晚上7点到12点。”
&esp;&esp;“你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1他竟然吼叫起来,不是悲伤,而是愤怒。
&esp;&esp;“如果你不相信,现在就可能和我一起去市局法医中心认尸,但是,结果肯定会让你绝望。”吴江和风细雨地说着,他看刘育善在那儿发呆,安慰他说,“刘总,请节哀顺变,斯人已逝,无法起死回生,你哪怕伤碎了心,也是无济于事的。”
&esp;&esp;刘育善知道刑警队是不可能把死者弄错的,但是,他不愿意相信儿子已经离他而去,永不回来,一股浑浊的眼泪从眼眶中奔涌而去,哽咽着问:“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esp;&esp;“他因为食入大量的河豚毒素致死,我们判断是被人谋杀。所以,我们要来向你们了解情况,他得罪过什么人?目前我们只能从杀人动机开始调查,因为现场没有监控录像可查,案子一下子无法侦破。”
&esp;&esp;“我还是想去看看死者是不是我儿子再说。”他说,刘秋泉也在抽泣,她伸手从茶几中抽出几张纸巾,把刘育善的眼泪擦干,接着把自己的眼泪擦干,也许她的想法和刘育善一样,死者并不是刘大宇。
&esp;&esp;吴江和小克只好带刘育善和刘秋泉去法医中心认尸。
&esp;&esp;罗进打开03号冰柜,把尸体拉出来,然后拉开裹尸袋的拉链,露出了尸体的脸。刘育善一看,两次泪如泉涌,痛哭起来,刘秋泉和她爸爸紧紧抱在一起哭泣,不停地拿纸巾为他擦眼泪,连话都说不出来,好像快要窒息一样。 半小时之后,吴江才上前安慰他父女,父女俩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吴江说:“虽然你们都认为死者是刘大宇,但是,为了更严谨一些,必须提出刘总你的生物样本,做dna比对。”
&esp;&esp;“为什么?我不是已经确定他是我儿子了吗?”刘育善非常疑惑。
&esp;&esp;“以前发生过死者整容成他人的容貌,替他人去死,如果有人整容成你儿子的样子,替你儿子去死呢?如果你儿子没有死,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呀。”吴江耐心地解释。
&esp;&esp;“好吧,你们需要什么?”
&esp;&esp;“很简单,只需你的唾液。”吴江叫罗进帮忙提取刘育善的唾液,罗进便拿一个棉签,把棉签伸进他嘴里,然后在口腔壁上刮了几下,再拿出来,把棉签放进试管里。
&esp;&esp;吴江把刘育善和刘秋泉请到江一明的办公室里,江一明和周挺出去走访了,但是,吴江有他办公室的钥匙。因为江一明的办公室有泡茶的工具,他想想边泡茶边询问刘育善。
&esp;&esp;吴江虽然把茶泡好,但是刘育善父女一口也没有喝,刘育善说现在即使有仙丹让他吃,他吃不下。
&esp;&esp;“你们知道刘大宇得罪过谁吗?”吴江问,小克在旁边记录。
&esp;&esp;“我这个儿子很不争气,从小到大就没有让我们省心过,他高中毕业之后,就跟红秋镇上的黑老大一起混,做过了不少坏事,但是,每次都是小事,最严重的一次是有个女孩子告他诱奸,为了息事宁人,我给那个女孩的父母50万元,她父母才同意不告他。”他非常心痛地摇摇头说。
&esp;&esp;“那个女孩名叫什么?哪里人?现在在干吗?”
&esp;&esp;“她名叫梁玉,是红秋镇职业大专的学生,当时是学习刺绣的,后来她和父母搬离了红秋镇,因为很多人骂她为了钱敲诈我们,她父母受不了,就把镇上的房子卖掉,到别的地方去生活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吗,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