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认为不是自杀,因为死者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凶手就是不想让我们找到尸源。我上内部网查过,我市失踪人口案中没有符合死者的条件。”江一明说。
&esp;&esp;“看来死者是被人暗中下毒死亡的,凶手可能是外行人,要不没必要让死者喝下5毫升的河豚毒素。十分之一的量就够毒死人啦。”
&esp;&esp;“现在关键是要找到尸源,罗进,你有没有在尸体上发现死者的信息?法医秦明说尸体是无声的证词。”江一明问。
&esp;&esp;“尸检还有很多收尾工作没有完成,比如死者体内的主要营养成分是什么?可从中判断出死者的职业和爱好吃什么,但是,我发现死者左胸第5、第7、第8肋骨骨折了,而第6根肋骨没有骨折,这种现象比较少,如果去骨科医院查看伤者的x光片,应该能找到尸源。”
&esp;&esp;“罗神医,你这是出馊主意,全市大大小小的骨科医院最少上百家,如果全省或者全国,那就不计其数了,怎么排查?”温小柔就喜欢怼罗进,但是,她刀子嘴豆腐心,内心对罗进还是非常敬佩的,她只不过喜欢把气氛搞得活跃一点而已。
&esp;&esp;“我这只是一个建议,如果你有好想法可以说出来。我认为死者应该是本市人,而且他血液被检查出酒精130g/100l,属于醉酒状态,但是还是清醒的。他喝的是洋酒,我怀疑他是从哪个夜总会出来,他还和凶手一起发生关系的。”
&esp;&esp;“什么?死者和人发生过关系?是女人吗?”温小柔好奇地问。 “当然是女人,难道会是男人?或者山上的野兽?”罗进瞟她一眼,是对她刚才调侃“罗神医”的报复。
&esp;&esp;“老吴,你说说现场的痕迹物证吧。”江一明看吴江没有说话,于是点他的名。
&esp;&esp;“中心现场提取到四种不同的鞋印,其中一种是女人的38码高跟鞋,一种是死者的鞋印,另外一种是报警人计熊的鞋印,最后一种是40码的男鞋印,除了鞋印,还提取了两个烟头,是中华牌香烟,还有一个安全套,里面残留少量精液,董大伟正在做dna比对,我认为是死者的精液。”吴江说。
&esp;&esp;“不过有一点很蹊跷:安全套、烟头、高跟鞋印距离尸体将近20米,位置在尸体的右前方。”小克补充道。
&esp;&esp;“我认为可能死者毒性发作想跑到小溪边去喝水吧。”吴江回答。
&esp;&esp;“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江一明问吴江。
&esp;&esp;“对,我也是这样推测的,当然不能排除那个穿40码运动鞋的男人。可惜延伸现场被那些幼师班的学生给破坏了,要不,有可能提取到更多的痕迹。”
&esp;&esp;“小柔,距离现场最近的是哪个监控器?”江一明问。
&esp;&esp;“是莱山路通往山顶的最后一个安防监控器,是由江北区分局安装的,和我们市局联网,但是,我初步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死者的身影,当然,接下来必须加大查看力度和时间。”温小柔回答。
&esp;&esp;2
&esp;&esp;温小柔想:去野猪谷必须经过莱山路最后一个监控器,除非死者从别处徒步进入现场,但是,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晚上,徒步进入现场的可能性很校罗进说过:死者穿的都是名牌西装和皮鞋,这种人很少吃得了翻山越岭的苦,他大概率是乘交通工具去现场的。
&esp;&esp;而他去现场时,带上了一个女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