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口大骂,结果竟然发不出声音,大概两分钟之后,他终于倒下,我试探他的呼吸,直到确认他死亡之后,我才离开那里。
&esp;&esp;“我去的时候就穿上40码的男鞋,在鞋底安装了钢片,你们会以为凶手是个男人,我把自己的双手都涂上指甲油,这样就可以掩盖指纹,我把酒瓶带走,是因为瓶口上有我的唾液,我怕被查出来。
&esp;&esp;“我把空酒瓶、鞋子、匕首和剩下的羊骨用野餐垫包裹好,埋在红岩谷的一块大石头下面,拿出手电筒,从原路返回,然后开车回家,回家时已经是3月1日2点20分了,我累得连澡都没洗,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之前我想:我终于把那个恶魔杀死了,真的很开心1她娓娓道来,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esp;&esp;“有一点我们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走童明商大约2500毫升的鲜血?”
&esp;&esp;“因为我为他打了三次胎,流了大约2500毫升的血,我要用它来祭奠在我体内被杀死的孩子。我在埋野餐垫时,跪在上,向三个胎儿忏悔道歉,说我已经为他们报仇了……江队,我本善良,奈何被魔鬼逼成恶人……”她双手掩面,泪水从她的指尖涌出,她终于哭了。
&esp;&esp;温小柔听完占影的话后,心里一阵酸楚,暗暗感叹:做有钱人的情人就像下弦月,只能在下半夜偷偷地爬上天空,没圆满的时候,而且见不得人。同时想到一句诗:“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那清辉就是女人的善良和青春……
&esp;&e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