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一明和周挺来到河东看守所,叫值班民警把冯永祥带到审讯室来,民警便去提冯永祥,一会儿,民警把冯永祥带到江一明面前。他看一眼江一明,又看一眼周挺,内心有些不安。
&esp;&esp;冯永祥双手被铐上手铐,双脚被戴上脚镣,他在看守所里才待20多天,一下瘦了十几斤,非常憔悴,脸颊也消瘦了,颧骨凸出,眼神里充满绝望,本来光洁的人中长满胡须,嘴唇干燥起皮,短发丛中布满头皮屑,一低头,头皮屑纷纷落下,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
&esp;&esp;“冯永祥,坐吧。”江一明指着对面的审讯椅说。
&esp;&esp;“谢谢江队1他弯下腰,坐到椅子上。
&esp;&esp;“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要找你吗?”江一明盯着他说。
&esp;&esp;“我不知道。”他把头微微偏向一边,抬起手去搔头,然后看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晨曦,也许晨曦对他来说是很美好的,因为不知哪天,他就会被执行死刑,再也无看见如梦幻般的金色晨。
&esp;&esp;“你还没有把事情交代清楚,你杀洪光的动机不充分,你是不是受人指使?”
&esp;&esp;“没有,我是让一时的愤怒冲昏头脑,而对洪光起了杀心,我完全是个人行为,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他虽然面对江一明,但是眼光却没有看他,而是茫然地停在半空,似乎看见了奈何桥。
&esp;&esp;“我们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主动交代幕后主谋,我们会视你为立功表现,法官会考虑给你判死缓,如果你不坦白事实,等待你的将是灭顶之灾,你是聪明人,死缓和死刑是有巨大差别的。” 他犹豫了一下说:“我既然落在你们手里,就不想苟且偷生,法官要如何判决,我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会捏造一个所谓的主谋诬陷他人,这样会罪上加罪。”他淡定地说。
&esp;&esp;“既然你不惜命,我也无话可说,没有人能拉得住想死的人……请问你是用什么方式把10000元钱交给洪光的?”
&esp;&esp;“这……我是通过银行把钱转给洪光的。”他边想边说。
&esp;&esp;“哪个银行?哪个支行?”
&esp;&esp;“江北区农业银行湖里支行。”
&esp;&esp;“你曾经说过你和洪光是同事,请问这是哪年的事?”
&esp;&esp;“三年前,也就是2017年。”
&esp;&esp;“你还说过曾经和同伙商量,准备去抢劫大福珠宝行,请问你的同伙名叫什么?他从事什么工作?”
&esp;&esp;“……嗯,他名叫项奇,住在良村抗日大街141号,他没有工作,跟着他老大罗蒙混饭吃。”
&esp;&esp;“如果你说谎的话,将罪加一等,后果非常严重。”江一明通过微表情看出他在说谎,所以把声音提高。
&esp;&esp;“罪加一等又如何?死一百次和死一次还不是一样?”
&esp;&esp;“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江一明叫看守民警把他押走。自己站起来和周挺走出河东看守所。
&esp;&esp;坐上车之后,周挺问:“我看冯永祥明显在说谎。”
&esp;&esp;“对,我也看出来了。”
&esp;&esp;“他为什么不肯供出主谋呢?难道主谋权势熏天,能救他的命?”
&esp;&esp;“权力再大也大不过法律,周永康是政治局常委,他的权力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