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旧时电影中的反面人物,他大约55岁,穿着黑色的t恤,米色的西裤,棕色的皮鞋,有点不伦不类,不像一个大公司的副总。
&esp;&esp;“两位警官,我们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这下被你们打扰了,强闯会议室是你们习惯作风吗?”他的脸色很难看。
&esp;&esp;“对不起,人命关天,几个人的会议打几通电话就可以重新组织,但是我们在争分夺秒地侦办命案,所以,我们的调查比你们的会议重要得多。”江一明有礼有节地回答。
&esp;&esp;“好吧,那我们就长话短说,请问你们找我有何贵干?”他独自在沙发上坐下,双眼看着江一明,也没有请他们坐下,心里好像还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的样子。
&esp;&esp;“我们想了解你儿子吴丰的情况。”
&esp;&esp;“我儿子已经去世快四年了,警方也调查过,他是看不开而跳楼自杀的,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揭我心口的伤疤?”他眼里充满愠怒。
&esp;&esp;“请问吴丰为什么要自杀?”
&esp;&esp;“我这个儿子虽然智慧过人,但是情商很低,不容易管控自己的情绪,我想应该是一时想不开而做出冲动的决定,可惜我工作很忙,完全不了解我儿子的精神世界,我不配为人之父……”他眼里流出一股浑浊的眼泪,好像心痛到极点。
&esp;&esp;“我们听说他是因为和敬晓雯谈恋爱分手之后而促使他跳楼自杀的,你觉得呢?”
&esp;&esp;“不可能呀,我儿子那么优秀,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乐东电机驻长江市办事处的总经理,身边的女孩多得像花丛中的蝴蝶,怎么可能因为失恋而自杀呢?”他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esp;&esp;“在他和敬晓雯谈恋爱之前,他谈过恋爱吗?”江一明担心他故意隐瞒吴丰的自杀原因。 “当然有啊,谈过好几个呢。”他的语速很慢,似乎在思考每句话是否得当。
&esp;&esp;“听说他挪用公款20万元,会不会因此而自杀呢?”
&esp;&esp;“这就更不可能了,区区20万元,我分分钟可以给他补上,何况他的年薪也有20万元,为这点钱自杀,那他岂不是发疯了吗?”
&esp;&esp;“为什么他的自杀原因不明确呢?”
&esp;&esp;“医生说他有轻微的抑郁症。可能是抑郁症加重了,因为太忙而没时间去看医生,而挪用了公款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江一明觉得吴国松可能没有说真话,真正压垮骆驼的应该是敬晓雯和吴丰的分手,吴国松为了给吴丰报仇,可能杀害敬晓雯,于是,他问:“请问本月7月凌晨1点到3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esp;&esp;“你们问这个干吗?”
&esp;&esp;“因为敬晓雯在这个时间被人杀害。”
&esp;&esp;“难道你们怀疑我杀了敬晓雯?我儿子已经为她搭进一条命,难道要把我这条老命也搭进去吗?我有那么傻吗?”
&esp;&esp;“对不起,所有与敬晓雯有关系的人,哪怕是间接关系,都是我们的嫌疑人。你最好配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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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时我肯定在家里睡觉,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
&esp;&esp;“有谁能证明?”
&esp;&esp;“我太太可以证明呀,还有我们荣耀小区的监控录像,我们那里是一个高档小区,住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所以,监控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