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沿着没有栏杆的楼梯往上爬,罗小成和洪芳菲只好紧紧跟在他后面。
&esp;&esp;徐益爬得很快,好像故意要和罗小成赌气似的,没爬到6层,洪芳菲就气喘吁吁,香汗淋淋,她叫徐益慢点爬,否则她跟不上他。徐益没有理她,继续使劲往上爬,当他爬到8楼的楼梯口时,才停下来等洪芳菲。
&esp;&esp;罗小成比徐益年轻10岁,加上常年爬楼梯,浑身是劲,他亦步亦趋地跟随有徐益的背后,因为楼梯凹凸不平,徐益又不习惯走这种路,他担心徐益有闪失,所以他必须紧紧地跟在徐益背后,当然,他也想让徐益知道他对他在多么贴心。
&esp;&esp;等洪芳菲爬上来之后,徐益笑了:“洪秘书,亏你这么年轻,爬楼梯竟然如不如我这个小老头。”
&esp;&esp;“谁说您是小老头?事实证明你比我还年轻呢。”她娇喘着说。
&esp;&esp;“哈哈,你的嘴就是甜,楼梯爬完了,我们去看工人砌砖。”他说完迈开脚步,转个弯,向南面走去,就在这时,他的左脚一步踏空,接着惊叫一声,从8楼的楼梯口摔下去,摔到7楼,然后又从7楼往下滚去,因为楼梯没有安装栏杆,他一直从7楼的楼梯空隙间摔到1楼……
&esp;&esp;罗小成和洪芳菲看得目瞪口呆,赶紧向楼下跑去,当他俩跑到1楼时,只见徐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安全帽已经脱离他的头,额头上鲜血不断地涌出,洪芳菲一看,觉得大事不妙,把徐益的头抱在怀里,不停地哭泣。
&esp;&esp;罗小成倒是比较冷静,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120电话,这时8楼上20多个工人都跑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罗小成找来一块床板,叫大家帮忙把徐益抬到床板上,向工地外面走去,然后放在大路边等救护车。 抬到路边之后,罗小成大声呼唤着徐益的名字,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罗小成去摸他的颈动脉,结果已经没有脉搏,他觉得蹊跷:难道徐益死了?他怎么这么不经摔呢?罗小成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没想到徐益和他在一起就出了事故。
&esp;&esp;20分钟之后,江北区中心医院的救护车赶到,医生和护士匆匆忙忙地跑下车,医生有条不紊地对徐益进行检查,然后给徐益静脉注射肾上腺素、利多卡因和阿托品,这是急救三联针,起效非常快。
&esp;&esp;接着医生和护士把徐益抬到担架上,再抬到急救车内,车子鸣着警示笛,向江北区中心医院驶去。罗小成和洪芳菲坐宝马车紧跟在救护车后面,洪芳菲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默默地祈祷。
&esp;&esp;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院,徐益被送进急诊室抢救,罗小成和洪芳菲在外面等候。洪芳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要有护士从急诊室里出来,她就上前去问徐益的情况,可惜她们都说正在抢救。
&esp;&esp;半小时之后,医生从急诊室出来了,他对洪芳菲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洪芳菲一听,双腿软绵绵的差一点瘫在地上,罗小成赶紧把她扶住,以防她倒下。
&esp;&esp;三天之后,一个40岁左右的女士走进江一明的办公室,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阿玛尼套装,黑色的平跟皮鞋,脖子挂着钻石项链,雪白的皮肤,长长的秀发,修长的身材,精致的脸上带着憔悴,内心似乎承载着极度的悲伤,就差一点哭出来。
&esp;&esp;“请问你是江队吗?”她的声音已经沙哑,说话也没有力气,仿佛是病入膏肓的人。
&esp;&esp;“对,我是江一明,你是谁?”江一明看她一身的富贵气,觉得她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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