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请他们坐下来说。
&esp;&esp;“我们先坐下慢慢说好吗?”
&esp;&esp;陈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于是领他俩在欧式的沙发坐下,她要去烧水泡茶,被江一明阻止了。
&esp;&esp;“陈大姐,我们还没有抓到凶手,破案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有时可能会很漫长,这事急不来,您得耐心等待,但是,我们可以向您保证:总有一天我们会将凶手抓捕归案。”
&esp;&esp;“总有一天是哪一天?等我不在的那天吗?”陈虹是鹅蛋脸,眼窝比较深,鼻梁挺拔,皮肤白皙,虽然眼角布满了皱纹,但是可以从中看出她年轻时是一个美女。
&esp;&esp;“按照中国女性的平均寿命来算,你还可以活20年,如果20年都破不案的案子,我想就很难侦破了,所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绝对不用那么久,我们必须半年内把这件案子侦破,否则无法向逝者的家属和领导交代。”江一明没有用“死者”,而是用“逝者”,是为了避免刺激陈虹。
&esp;&esp;江一明嘴上虽然这样安慰她,但是他也无法把握每件案子都能在半年内侦破,幸好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大大地提高了破案率,比如dna的应用、天网工程的实现、人脸识别的普及、微物颗粒的检测等等。
&esp;&esp;“谢谢你们!你们今天来应该有别的事吧?”
&esp;&esp;“对,我们原来是从唐明诗和方为海共同经办的冤案受害人着手调查,但是一路查下来,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我老伴儿还办过冤案?我不相信1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匪夷所思地望着江一明。
&esp;&esp;“对不起,我用词不当,应该说疑似冤案,因为这些案子过去了十几二十年,已经无从查起,我们的人手不够,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冤案,但是,至少不够严谨,证据链不够完整。”
&esp;&esp;“所以,不能称为冤案。”她轻轻拍一拍胸口,似乎感到庆幸。
&esp;&esp;“嗯。因为案子走进死胡同,所以,我们特地前来拜访您,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有价值的线索。比如方为海得罪了什么人?特别是在私人的恩怨上。”
&esp;&esp;“这……”她犹豫一下,进入思索之状,很快就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他把工作当作人生最重要的事,办事沉稳、干练、成熟,深受市民的爱戴,领导的器重,不会轻易得罪人。”
&esp;&esp;江一明看出她有话想说,但是可能怕破坏方为海的形象,于是打住了。
&esp;&esp;“陈大姐,不管方为海以前有什么过错,但是,他已经不在了,所以,没有人会去追究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凶手抓捕归案,告慰逝者的泉下之灵,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esp;&esp;“这……我也……不知道这件对你们破案有没有用。”她依然犹豫不决。
&esp;&esp;“您说吧,哪怕一个很小的细节,可能都是价值连城的线索,更不用说是一件事了。”
&esp;&esp;“这是十二年的事了,对,是2006年初夏,那天我在办公室上班,有个名叫伍故园的男人找我,看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悄悄地对我说,他是逸趣侦探社的侦探,在一次跟踪方为海的朋友时,无意间发现了方为海和一个名叫艾晚红的女人关系暧昧。
&esp;&esp;“我大吃一惊,但是马上镇定下来,这年头侦探为了挣钱,经常伪造事实,从而从女主人那里获得巨大利益。我说我不相信丈夫会背叛我。他拿出一大叠我老伴和一个妖媚女人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