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问题,虽然有点过分。
&esp;&esp;她慢慢收回目光,望着江一明,幽怨地问:“我是未亡人,你这样怀疑我,你不觉得太过残忍吗?”
&esp;&esp;“对不起,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所有和丁辉有关系的人都是嫌疑人,你也不例外,如果你想排除你的嫌疑,必须配合我们调查,否则,我们会对你穷追不舍。”江一明觉得她不像外表那么柔弱,更像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esp;&esp;“为什么你们不去调查当时在我家的三个嫌疑人,偏偏要来调查我?”她十分委屈的样子,泪水再次从她的眼里掉落,好像是哭日子出生似的。
&esp;&esp;“我们已经调查过牟忠、纪晓和彭芳了,目前基本可以排除他们的嫌疑。你还是告诉我们,案发时你在哪里吧。” “彭芳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
&esp;&esp;“彭芳只是听你说的,我们不仅要听其言,还要观其行,你的一面之词可以让彭芳相信,但是,我们只有通过调查才能证实你到底在哪里?”
&esp;&esp;“我有从三清山载我回家司机的票据。”
&esp;&esp;“火车票、飞机票、客车票、住宿登记发票都没有用,些都可以造假,连有18处防伪标记的人民币都能造假,何况是票据?”
&esp;&esp;“我于20日上午8点乘坐国驴旅行社的大巴去三清山,于是下午2点到达目的地,住进红河酒店。”她说得很快,似乎成竹在胸,并带着一股怒气。
&esp;&esp;江一明不相信她说的话,从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打开全国住宿登记系统,输入密码,登录其中查询,查了一刻钟,查到了叶雅仪的登记情况,但是,她不是10月20日入住红河酒店,而是9月18日入住的。
&esp;&esp;“你说谎了,叶女士,登记系统里没有你的名字,请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说谎吧?”江一明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esp;&esp;叶雅仪也许没有想到江一明会这么快就戳穿她的谎言,心里非常不自在,想发火,但是,她马上意识到不能发火,否则会对她非常不利,看来只能说实话了。
&esp;&esp;“对不起,我不应该撒谎,其实我那天并没有去三清山,而是住进了华宇宾馆,因为10月20日早晨我和丁辉吵架了,他打了我一耳光,我非常难过,就收拾好东西,住进了华宇宾馆,直到彭芳说丁辉下死了,我还不相信,但是,经不起彭芳一再催促,我才慢慢吞吞地回到家里,真没想到丁辉会不说一声告别就离开我……”
&esp;&esp;江一明又在住宿登记系统中找叶雅仪的名字,结果证明:她于10月20日上午10:30入住华宇宾馆1704房,但是,这并不能证明她真的住在那里,她可以住下来,然后于案发时间,悄然回到家里,悄然打开卧室的门,对丁辉喷射毒液。
&esp;&esp;想到这里,江一明又觉得不对,因为别墅区的监控录像中,没有看到案发时间有人进入丁辉的家里,除非她从特殊渠道进入,比如从丁辉家的车库中进入,因为丁辉家的车库位于后面,车库有一条小楼梯通往客厅。
&esp;&esp;必须去华宇宾馆调阅当时的监控录像,才能证明叶雅仪在案发时间是否在1704房间。江一明叫叶雅仪在笔录上签字,签完之后,向她告辞,临别递给她一张名片,叫她如果想起可疑的人和事时,打电话他,她点点头,坐在沙发不动,看他俩走出大门。
&esp;&esp;华宇宾馆位于东南郊,离长江国际机场大约两公里,因为是在机场附近,那里的楼房限高6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