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从黄冈站乘地铁到商时站,然后再回家。我只是想多看她几眼,于是,我从商时站买票到达黄岗站,躲在车厢的座位底下,没有下车,等她上车时,我才看见她……”
&esp;&esp;“你胡说八道!每趟车到终点站之后,乘务员都会对车厢进行打扫,你躲在座位底下,难道她瞎了眼看不见吗?”
&esp;&esp;“我是被乘务员发现了,但是,我给了她300元,她就没有说话了。”
&esp;&esp;“你落魄到如今这个样子,舍得花那300元吗?”
&esp;&esp;“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舍得为冯尔薇花掉一百万,怎么舍不得花掉区区的300元?何况,我的房租加上我父母的工资,年收入最少40万。”
&esp;&esp;“你说话前后矛盾,前一次说你恨不得她死掉,今天又说为了看她用300元收买乘务员,走吧,我要带你去测谎。”江一明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一直抱着侥幸心理,只想逃避责任。
&esp;&esp;“别别别,我要坦白,我要从宽处理……我当时是躲在车厢里,等冯尔薇上车之后,再去找她,想乘机捅她一刀,因为我知道下班时间地铁非常拥挤,我想制造混乱,寻找机会。
&esp;&esp;“但是,没想到她带着高大的伍云荣一起乘地铁,她又坐在座位上,我怕打不过伍云荣,正犹豫不决要不要对她动手时,就看见她和伍云荣被人袭击,两三分钟之后,他们就倒在地上,我非常兴奋,这不是上天为我打抱不平吗?后来,我意识到如果不跑出车厢,可能会被毒气毒死,于是,我最后一个跑出了车厢。事情就是这样的,真的。”
&esp;&esp;他怕江一明不相信,加重了语气,无比真诚地望着江一明。
&esp;&esp;“你带着什么刀上车?”
&esp;&esp;“在网上买的弹簧匕首。”
&esp;&esp;江一明认为池宽的话不可信,不知道他是被仇恨冲昏头了脑,还是因为失恋给他带来巨大伤害,总之,他的逻辑有点混乱,如果他是幕后主谋,他应该不会出现在地铁的监控录像中,使重案组在录像中找到他。
&esp;&esp;这不符合主谋的特征,因为主谋是个高智商罪犯,可能是精神病院的医生,而池宽没有任何医学知识,更不是医生。
&esp;&esp;目前找不到证据证明池宽是主谋,如果能从池宽的家中或者朋友家中找到vx毒剂,那就可以判断他十有八九是主谋。但是,vx毒剂非常少有,制造和销售它是要负重大的刑事责任。
&esp;&esp;江一明和周挺已经走访过几所化学研究所的专家,他们一致认为长江的化学家不会铤而走险,制作危险品。如果是这样,vx毒剂可能来自海外,凭池宽的经济能力,是可以从走私分子手上买到它。
&esp;&esp;没有证据证明池宽毒杀伍云荣和冯尔薇,但是,他又有重大杀人动机,怎么办?江一明决定以作伪证为由,把池宽关进拘留所,然后再去找证据,这样才不会让他潜逃。
&esp;&esp;江一明拿到搜查证之后,带着周挺和小克,对池宽家进行地毯式搜查,但是,一无所获。他把池宽用的笔记本电脑带回来,叫吕莹莹解密,对他在电脑上的所有交易进行检查,他除了买了一把瑞士弹簧刀之外,没有任何违法交易,也没有可疑的人与他交往。
&esp;&esp;池宽这条线索断了,只能重新寻找新线索。吴江和小克负责的吴亦俊谋杀案也没有进展,甚至进入了死胡同,1号重案组再次面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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