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生态县,在松荫河两岸建立了河边漫步路,把两岸绿化得芳草如茵,花团锦簇。
&esp;&esp;因此,每天都有许多市民在河边垂钓、散步、谈恋爱,而且松荫河宽不过百米,岸上的不可能看不见,当然,除非死者是昨天深夜漂流下来的。
&esp;&esp;但是,这也不对,河水流速非常缓慢,每秒不到05米,被胡水生发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因此,是不可能从昨天深夜漂流下来的。
&esp;&esp;朱钢又问了胡水生一些问题,他一一回答,直到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时,朱钢才离开。
&esp;&esp;朱钢重新来到死者身边,大家都已经做完现场勘查,这不是第一现场,没有什么重要的物证,唯一重要的是死者身上东西,比如衣服、身份证、尼龙绳之类的东西,不过,郑祖华已经翻看了死者的口袋,没有证件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esp;&esp;死者穿一件迷彩服套装,这种服装每年武装部要送出去几千件,没有什么特殊价值,但是,这件迷彩服已经磨损得很厉害,特别肩膀处几乎磨穿,应该是个农民,或者是搬运工。因为死者的脸部肿大,加上出现了尸绿,几乎看不出他的面貌。
&esp;&esp;人死后24到48小时,腐败气体的硫化氢与血红蛋白结合成硫化血红蛋白,与血液中的游离铁结合成硫化铁,透过皮肤呈绿色,称为尸绿,一般最早出现于尸体下腹部,经过3到5日之后逐渐扩展到全身,使尸体皮肤成深浅不一的污绿色。
&esp;&esp;“朱队,郭智宽说他父亲身高165,今年68岁,这个死者的身材和年龄与郭霖松有点相似,会不会是郭霖松?”吴江问。
&esp;&esp;“我看过郭霖松的照片,但是完全和这个死者对不上。”
&esp;&esp;“死者的脸肿得这么大,腐败到出现尸绿的程度,哪能看得出来,别说你看过他的照片,哪怕跟他非常熟悉也认不出来。”吴江说。
&esp;&esp;“那是那是,如果死者是郭霖松,那他的死肯定与郭爱琴的死有关,这样就可以并案侦查了。”朱钢回答,他感觉1号重案组的人确定非同小可,看到死者就可以和10·8案联系在起来。
&esp;&esp;朱钢觉得应该打电话给郭智宽,叫他来殡仪馆来认尸,因为他可能会认出死者是不是郭霖松,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身上总有些标记吧?
&esp;&esp;于是,朱钢打电话给郭智宽,叫他来刑警队一趟,说有个溺死的老人有点像他父亲。
&esp;&esp;郭智宽非常平静地说好。这又让朱钢感到不爽,他在县刑警队处理过上百个死亡案件,当他打电话给死者家属时,家属不是疑惑就是万分悲痛,从来没有郭智宽如此淡漠的人。
&esp;&esp;郭智宽来到殡仪馆看到死者没有穿衣服的尸体之后,他表示不认识,因为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标记,而他也记不住郭霖松身上有什么标记。
&esp;&esp;朱钢问郭智宽他父亲有没有安装过假牙,或者有没有骨折过。他都说没有,这有点奇怪,一般情况下,到了68岁,都会安装假牙的。
&esp;&esp;朱钢提取郭智宽的dna样本,和死者的样本一起拿到市局去做dna检测,这事一般都由郑祖华去干。
&esp;&esp;朱钢又拿出死者那一套迷彩服交给郭智宽认,郭智宽说他父亲确实有一套这样的衣服,但不敢肯定是不是郭霖松的。他说的话问题模棱两可,好像在回避着什么,难道他不认尸,就不用出丧葬费吗?
&esp;&esp;两天之后,郑祖华从市局回来,郭智宽和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