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端刺破气管,造成的出血沿着内面顺流而下,存积在了肺部。
&esp;&esp;“承受如此巨大的暴力,死者的头部应该有硬物支撑着力,死者后枕部在硬物猛烈撞击造成的皮下出血,我想死者的枕部应该是被凶手压在天井旁边的洗漱台上,慢慢断气死亡的。”郑祖华说得很详细,以往他没有说得如此详细,也许他想在曾局长面前露一手吧。
&esp;&esp;“有没有中毒之类的死亡原因?”
&esp;&esp;“没有,掐颈是唯一的死亡原因。”
&esp;&esp;“你能不能根据凶手的手指印判断出凶手的身高和体重?”曾局长问得很专业。
&esp;&esp;“可以,凶手只留下右手的指印在死者的颈脖上,没有左手指印,凶手中指的指印大约75厘米,因此可以判断出凶手的身高于170厘米到175厘米之间。至于体重嘛,无法判断,但是,这个人肯定力气很大,可能是搬运工和干体力活的农民。”
&esp;&esp;“死者有没有被性侵过?”
&esp;&esp;“没有,死者的阴道擦拭物没有精液和润滑油。”郑祖华有点想笑,但不敢笑出来,曾局长怎么会问这么荒唐的问题?一个78岁的老太婆,谁还会对她感兴趣,还好他工作得很仔细,否则这时肯定会被问得哑口无言了。
&esp;&esp;“死亡时间?”
&esp;&esp;“8月23日早晨5点到6点之间。”
&esp;&esp;曾局长点点头,对郑祖华的说法表示很满意,他转则过头问坐在他身边的吴江:“吴警官,您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esp;&esp;“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我判断为财杀,可惜从现场提取回来的鞋印和指纹太多太杂乱,几乎没有价值,总共有21种鞋印,15种指纹,但是非常奇怪,在死者被的抽屉上却没有留下指纹,这说明作案者可能是戴手套。而且在死者的卧室里没有新鲜鞋印,这说明凶手出来的时候,把鞋印给清理掉了,凶手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可能有一定的文化。”吴江回答说。
&esp;&esp;“凶手是用什么工具撬开三把抽屉锁的?”
&esp;&esp;“我比对过了,压痕是一字形的中号螺丝刀。”
&esp;&esp;“案发那天,是8月23日,那天白天气温高达36度,凶手在作案时应该会出汗,有没有在卧室的家具或地面找到头发和体液之类的东西?”
&esp;&esp;“没有,我已经用多波段光源照射过,没有可疑的物证。”吴江回答。多波段光源可检测:生物污点及犯罪现场的隐约指纹 、血液及其他体液 、擦伤、咬伤、标记、模型、毛发、油、脂及其他石化类污染 可疑文件等可疑物证,是勘查现场必须用的工具。
&esp;&esp;“两位伉俪神探,你俩怎么不说话?说说吧。”曾局长对着小克和吕莹莹笑笑说。
&esp;&esp;“好吧,那我就说两句,我觉得是熟人作案,可能是本靠山村人,男性,年轻人或者中年人,有偷盗前科,或者对死者有仇恨,还可能进过监狱,因为他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我想把凶手的条件缩得这么小,只要我们全力以赴去侦查,凶手落网是迟早的事,但愿结果不要像包业菊和李香那么悲惨。”
&esp;&esp;这两件案子侦破的难度虽然不大,但是却在小克和吕莹莹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esp;&esp;“结果是否悲惨,我们无法把握,我们能做的就是把凶手绳之以法,还死者一个公道。”曾局长年过五旬,见过无数人间惨剧,已经不再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