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母亲包业菊死了,你不知道吗?”
&esp;&esp;“知道,我儿媳妇打电话跟我说了,她说警方怀疑是被谋杀的,在案子没有侦破以前,不让我们火化尸体,所以,我们就没有回家办丧事。”他若无其事地说。
&esp;&esp;“听说你不愿意赡养母亲,为什么?”
&esp;&esp;“没为什么,只因她在吃饭时经常放屁,屁又臭又响,我们全家人都受不了,所以就……”
&esp;&esp;“你母亲从小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她从没嫌弃过你屎尿臭,你竟然以她放屁臭为由赶走她,你还是人吗?”朱钢听了很生气。
&esp;&esp;“前辈为了后辈都是这样子的。”他虽然这么说,但觉得自己的辩解是苍白无力的。
&esp;&esp;“如果你儿子把你赶走,让你一个人住破旧潮湿的土房子里,直到死了一星期,发臭了,尸体让苍蝇抢着吃,你会是什么感受?”
&esp;&esp;“说什么呢?我儿子不会那么不孝的,我也不会放臭屁!”黄大强幽怨地看朱钢一眼。
&esp;&esp;“那也未必,上梁不正下梁歪,等你老了没力气劳动,不能为你儿子带来价值的时候才知道。”
&esp;&esp;“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喝农药。”
&esp;&esp;“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怀疑你谋杀了包业菊……”
&esp;&esp;“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亲手杀死我母亲?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为什么要杀我母亲?”
&esp;&esp;“为什么你很清楚,你当她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所以,你恨不得她早点死掉。”
&esp;&esp;“警官,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哪怕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esp;&esp;“废话少说,7月30日傍晚6点到7月31日凌晨8点(尸检证明包业菊死于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esp;&esp;“这……让我想一想……”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上鼻梁,陷入沉思状态,“我这脑子怎么犯迷糊呢?”他又拍拍后脑,“哦,我想起来了,那时我在值夜班,我记得很清楚,月底是我值夜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