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挑着眉梢,一脸戏谑“六殿下,您没事吧,怎么突然脸色不是很好”
他可是顾辞呀,那个京城贵公子圈有名的纨绔草包啊。
别说当众调侃他几句,就是他今日真的将六皇子暴揍一顿,皇上也会看在顾家世代男丁无一例外皆为国捐躯的情分上,对他这个顾家唯一的独苗手下留情的。
毕竟大庆所有武将都看着呢。
总不能让他们寒心吧。
“阿辞,别闹了,太傅要来了”君逸尘宠溺的看着他,言语间的亲昵连自已都不曾注意。
太子看着他俩亲昵的互动,握着的手掌猛地攥紧,眼底闪而过的一丝杀气。
若是顾辞被老七所用,那可不妙。
太傅是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一张口顾辞便昏昏欲睡。
君逸尘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他这副模样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太傅大概是实在看不过眼了,他走到顾辞身旁用力敲着顾辞的书桌,痛心疾首道:“顾世子,您可是国公府的希望啊,怎能这般自甘堕落”
“虽然您以后注定是位开疆扩土的武将,可你若是目不识丁,岂不贻笑大方”
顾辞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睡眼惺忪的回了句:“太傅您说得都对。”说完倒头又睡了过去。
塾堂上爆发出一阵大笑。
太傅被他气的连声高呼好几遍“朽木不可雕也!竖子难教也!”这些之乎者也的话来。
又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没有多余的仆从
一到散学,顾辞又比任何人精神。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溜,余光却瞥见七殿下月白色的袖口不知何时已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