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苍介听着他带着哭腔的颤音,似有所觉道:“你在哭吗?”
[“……没有。”]降谷零红着眼眶回道。
他只是突然很想他。很想很想。
“不可以哭哦。”
偏偏那边那个对他的心情一无所知的家伙还用含笑的声音警告他,可恶的又一次说出了似曾相识的话:“我的学生可不能软弱的哭鼻子。”
啊啊,真是太犯规了……
降谷零红着脸,不管不顾的说出了心里话:[“……我想见您。”]
“黑衣组织的事办完了吗?”辽苍介完全不为所动,在那边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降谷零:[“……”]
降谷零周身的粉红泡泡噼里啪啦破了个干净,一赌气,直接愤愤的挂了电话,小声怒骂着捶墙:“恶魔!”
被挂电话的恶魔先生挑挑眉,不在意的放下手机,百无聊赖的发了会儿呆。
【“我是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的!”】
男人信誓旦旦的声音忽然又在耳边响起,辽苍介的眸光闪了闪,扭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太宰治。
……他也不觉得自己能人渣到干出脚踏两只船的事来。
啊,啊……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银发青年想起某双令人心软的鸢色眼睛,轻叹一声,托着腮两眼无神的望着海面沉思起来。
说实话,他还真不相信自己会主动跟那孩子说分开。他还没残忍到那种地步。
答应和那个与自己过于相像的人交往,是他难得深思熟虑过的事。
嗯,那就这样吧!
想通了这一点,目前咸鱼心态、只想好好感受无光环生活、已经从社畜大猫进化为懒散大猫的青年就不负责任的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快快乐乐的跳起来去找恋人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