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
沢田纲吉没有看出来,江户川繁男也没有看出来,就连辽苍介自己,仿佛也被自己的冷静欺骗了。
但是心是不会骗人的。
辽苍介的心已经死了。
他永远都不会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了。
所以,他表面上那些对乱步无可奈何的纵容,仿佛无知无觉间允许了少年靠近的心软,还有此刻前去安慰少年的举动……
隐约明白了什么的江户川繁男抬起头,恍惚看向乱步房间的方向,眼前闪过一双惊人空虚的,如行尸走肉般空洞麻木的眼睛。
这些肉眼可见的温情,不过都是辽苍介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刻意伪装出来的罢了。
真实的他,恐怕早已经将心墙彻底封闭,对人类彻底绝望了吧。
曾经那个还会相信他的话,还会因为他说自己不会被掌中京蛊惑而心动的、渴望真情的别扭少年……
……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古水无波的眼睛呆呆的凝视着窗外的雨。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躲在被窝里闹脾气的少年才有些不安的露出眼睛,偷偷打量了一眼坐在自己床边,却不说话也不安慰他的银发青年。
说实话,现在的辽苍介很累。
他自始至终在意的,不过是江户川繁男,中原中也,以及与谢野晶子三人而已。其他人在现在的他眼里,不过都是生死无谓,无关紧要之人。
换句话说,在经历过陀思一事后,除了原本就有的这三个人,已经再不会有谁能走进他心里了。
因此,虽然辽苍介现在愿意为了繁男而照顾乱步,但他心底深处的冷漠,却仍难免在细枝末节处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