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了:“真巧,我们用的同一种洗发水。”
陀思侧头捂着发烫的脸颊,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才……才不是巧合……”
难为情的话断断续续出口,陀思的呼吸逐渐升温,心跳更是快的没边。
“我上一次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去商店花了整整一天,一瓶一瓶闻过所有的洗发水,特意……特意跟你买了一样的……”
青年的声音在辽苍介逐渐死目的注视下越来越小,脸颊却相反的越来越红,诱人的酒红色自耳垂漫上脖颈,紧张的手脚发汗。
辽苍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犀利的言语脱口而出:“痴汉。”
“诶……?我才不是痴汉……”陀思着急的起身想要解释,口袋里的某物却随着动作掉落出来,落在漆黑的琴凳上。
辽苍介和陀思的目光同时定格在那件物品上,前者的眼神立刻更加复杂,而后者则“轰”的一声,由内而外红了个透。
那是一双明显年代十分久远的手套,纤维已经老化变脆,布料也因为被氧化而变黄了。
辽苍介抬头看着陀思,没忘记自己“否认是警察维克托”的人设,但这并不妨碍他更加犀利的评价:“变态。”
“呜……”
日后的魔人先生羞耻的捂脸,发出小动物一样可怜的声音,乌发间的耳尖红得透亮,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上面惊人的热度。
不管真假,现在的费奥多尔看起来确实青涩又可口,要是还不下嘴都有些对不起他如此诱人的表现。
辽苍介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浅淡的勾起唇,对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