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什么真的?”罗锣不明所以。
“宋王城的继承人角斗啊!”有同学搭话,“就在他们东院的玄武馆,已经打起来了!”
“艹,我给忘了!”
可惜现在整个东院都戒严了,不让看。
西院的人都被勾得心痒痒的。
王城的事本来就对他们有莫大吸引力,传闻中的继承人之战还就在隔壁举行,偏偏不让他们看到一个衣角。
实属人干事?
“张立!”闹哄哄的大厅,罗锣跑去押注赌宋如风和宋礼谁会赢,纪纶一眼看到张立冲了出去。
原本想叫住他,想想东院那边都全院戒严了,张立能做得了什么,还是上楼找衡弥生去了。
……
日落昏黄的余晖照进恢宏的玄武馆,投落两个萧条的人影。
那一刻,偌大的东院悄然无声。
所有人肃穆而立,看着那个蹒跚走出来的人影。
他是如此从容而优雅,自信而恬淡,聪慧而博学,友爱而温柔,坚韧而可靠。
可是这个人不是他。
落日收走最后一丝光辉,幽暗孤寂笼罩玄武馆。
宋如风还记得锣声敲响前,宋礼说,“赌上我的名字——”
宋礼。
礼,至高无上。
礼……不可废。
他说话时那丝腔调,恍惚和宋王城恢宏宫殿前那个女人重合,深深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叫宋礼,礼法的礼。”
“记住,你不配与他为兄。”
一声声训戒回荡在巍峨的宫殿前,女人高傲地合上宫门,身旁风流俊逸的男人唯有悻悻苦笑。
正午日光兜头直射,晒得头晕眼花的少年伸手向前,踉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