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再被噩梦惊醒。
梦里她依旧望见了尸山下的谢危,她朝他走近了几步,相顾无言。
次日一早起来,两姐妹梳洗好,用了店伙计端来的早点,准备出去打听消息。
姜雪蕙打开房门,却没听见大堂嘈杂的声音。
等她们下楼梯,走到两段连接的平台处,望见大堂没了来回走动的人,连店伙计都不知去向。
靠窗处,坐着一身苍青色道袍的人,身形宽阔,风姿出众。那人闻声抬头,竟是谢危。
没等两姐妹反应过来,谢危已经快步上了几步楼梯。
他抬头仰望着,目光直直地锁着姜雪蕙,声音沙哑道:“姜雪蕙,我来了。”
姜雪蕙很是震惊,谢危满脸风尘,眼带血丝,看的情况比她还糟糕。
过一会,他真就咳嗽了几声。
姜雪蕙无语了,又来一个要她照顾的。
大哥,你身体差自已心里没数吗?还带病奔波劳累。
姜雪宁记得同谢危行礼,口称先生。一旁的姜雪蕙却是没动。
谢危也不在意旁人,他眼里只有姜雪蕙。
姜雪宁看明白这点。正不知是否该避开。
姜雪蕙道:“你本不该来。我也不想看见你。”
姜雪宁心里咯噔一声,她姐姐连敬称都不用了,还直白的表示不满。
全然没有了昔日话留三分,处处留余地的做派。
谢危神色黯淡,道:“我知道,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
他来之前,特意找了薛烨问了天牢发生的事情。
当薛烨说他被人打至昏迷,是姜雪蕙带他去的药铺。他便猜到几分。
如今看到姜雪蕙盛着星光的眼睛没了光彩,眼里流露出戒备和冷意。这让谢危心头大痛,更加担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