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走廊上，地上已经湿了一半。
不过现在到处都是人，这边因为会打到雨，反而一个人没有，正好方便说话。
明濯想了下问，“你是不是进行过某种召唤或者祈愿仪式？”
侯智慧一脸茫然，“没有啊。”
明濯看着他，“你不如再仔细想想，你肩膀上的这个东西，是从外地带过来的。”
这么一说，侯智慧顿时想起了什么，顿时欲言又止。
不过他转念一想，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还顾忌什么，坦白总比命都没了强。
“是这样的……我在过年的时候，其实去过一趟大陆，那个，扫坟烧香。”侯智慧一脸的尴尬。
明濯不理解对方的吞吞吐吐：“嗯，然后呢？你回你老家祭祖，发生了什么？”
侯智慧：“……”
贺望瑶却已经懂了，捂住嘴简直要笑死。
看蒋允成对大陆人的态度，中年男人能跟着他混，显然不能以大陆人的身份，不然连圈子都进不去。
大概是早年来香市混到了香市户口，对外一直坚称自己是土生土长的香市人。
没想到明濯这就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不尴尬？
侯智慧犹豫了一下，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然后去隔壁镇上老坟烧香的时候，听到那里搞借阴债民俗活动。我这不是凑热闹，就跟着去了。”
但那个借阴债活动，跟他记忆中有些不一样。
小时候他们借阴债，都是农历八月十八子夜时分到后山上五通老爷庙里向鬼神许愿，神婆会开出条件，双方允诺后，斋献并取一枚金纸做的元宝回家。几天后，若是纸元宝没有瘪掉，就证明借债成功；若是瘪了，就表示没有借到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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