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陈坚忍不住问陈绾绾:“我记得筠礼是个急性子,你怎么把他培养的这么能沉得住气的?”陈绾绾笑:“也没什么,就是带着他去逍遥王府,借暮寒他们闲置的小作坊做陶器、瓷器,然后借用暮寒的窑,送进去烧。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不够耐心的话,只能
迎来无数次失败。久而久之,筠礼自己就明白了:与其急躁地完成无数次,出来的是残次品,倒不如认认真真完成一次,出来的是精品。”
对于女儿教育孩子们的方式,陈坚自叹不如。陈绾绾却尴尬地笑起来:“这是娇娇奶奶他们交给暮寒他们的道理。原本我也不知道其中深意,只以为是她自己想玩,孩子们也喜欢玩泥巴,那就一拍即合了。没想到,在
教育孩子的这件事情上,他们还是非常厉害的。用暮川哥哥的话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让孩子们出远门。”
眼下,宝宝们格外认真,渐渐的鱼竿有了动静,他们用力一拉,肥美的鱼儿就这样被钓上来了。
李萌琦知道外孙们回来了。
大中午,她顶着烈日,居然亲自开车回来吃饭。
两个宝宝看见她,大老远就迎上去,一边软软地呼唤着,一边扑到她怀里:“外婆!外婆!外婆!”
李萌琦搂住两个小宝宝,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哎呦喂,外婆的小心肝啊,你们终于回来了!”
筠礼筠炎一人拉着她一只手。
“外婆,我钓了大鱼!你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吃!”
“外婆,我晚上要跟你睡!”
“我晚上也要跟你睡!”
“哈哈哈,好好好好,把你们外公赶到客厅去睡!”
一家人在湖边的树荫下,乘凉,赏景,谈笑,畅饮,说不出的放松与舒坦。
陈绾绾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看见是李昊哲,就随手点了扬声器:“表哥?”
李昊哲:“绾绾,你们回b市了?”
陈绾绾:“对啊,筠礼筠炎要上幼儿园,我们送他们回来上学。”李昊哲的声音很着急:“这件事情怎么过去从来没听你们说起过啊?我家小子孺还天天嚷着要进宫给两个小哥哥做伴读呢,前阵子巴真带他去逛街,他自己挑了小书包,还
兴冲冲地买了文具,一门心思想着要入宫伴读”
“表哥,”陈绾绾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小子孺就是一张白纸,如果你们大人们没有说过伴读这个词,他又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李昊哲:“这”陈绾绾又道:“而且,我跟暮川哥哥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筠礼筠炎要在南英读书,就更别提让小子孺入宫当伴读了。你们为人父母的,对自己孩子说话都不严谨,现在你
们的想象与现实造成了误差,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我刚刚听你的话,反倒像是要责备我,为什么不提前知会你?”
李昊哲:“没有,绾绾,我没这个意思,我”陈绾绾又道:“表哥,筠礼筠炎是皇孙,其中一个将来肯定要继位的。他们的教育问题,从来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可以决定的。他们是正统的皇室血脉,而我不过是个
外来的儿媳妇罢了。你觉得,他们的教育问题,我难道是可以做主的?还是你觉得,我这个做表妹的,如果知道什么情况,也应该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昊哲马上改口:“绾绾,我真没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就是刚刚听说你们回去了,我懵了。我正准备这两天找川少问孩子们读书的事情,没想到你们已经走了。”陈绾绾的态度也从刚硬变得柔和了几分:“我也是太心急了,说话口气不好,你别放在心上。刚刚一回来,孩子们非要在草地上踢球,我怕他们伤着,就在大太阳底下晒着
,唉,又热又累,酷暑之下,谁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