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是个诚实的女人,她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江帆,还道:“也难为人家阿坚了,一直在机场来等着,天亮了才回去。也是他身体好,不然疲劳驾驶要是回去的路上出什么
事情,那真是”
听情况与萌萌说的一样。
江帆心里有些愧疚。
他又冲动了。
他不该直接给萌萌打电话,质问她的,他应该先忍一忍,认真分析,认真思考一下的。
他摸了把脸,又给萌萌发了一则短信。哥错怪你了,其实哥从来没有怀疑你会欺负妙妙,哥只是觉得奇怪,怕你们有误会,想帮你们解决,可能哥的表达方式有问题,又心急了,才会说的用词不当,口气也
不好。哥跟你说对不起!
李萌琦没回。
江帆看了眼时间,宁都凌晨五点。
他也不指望她回,只盼着她能看见就好。
隆冬的正午。
寒风小了很多,暖阳高照,照的院子里的人舒服地都想睡觉了。
唯独两个小霸王:筠礼、筠炎,他们在学步车里横冲直撞,育婴师跟卫兵们跟着他们不停地来回跑着。
花园前小广场铺满了大块平整的白玉石地砖。
两兄弟就在这片小广场,一边晒太阳,一边到处跑着玩。
倪嘉树现在可算感受到父母总是把“天伦之乐”挂在嘴边的那种幸福感了。
他坐在藤椅上,一边看书,一边守着宝宝们。
陈绾绾现在宁都跟b市两边跑,她跟暮川还会相互对行程,尽量挑对方也出差的时候自己再出差,这样可以争取更多一家人团聚的时间。
眼下,陈绾绾又回b市去了,而暮川也带着大妹倪暮凡去利国友好访问去了。
倪嘉树瞧着院子里暖阳正好,望着冠九秧:“九秧,去把凤大叫来。”
冠九秧:“是,陛下。”
倪嘉树明明有凤云震的手机,却不打,还让冠九秧去请,说明这件事情只适合面谈。
冠九秧再三叮嘱大家守好两位小皇孙,还叮嘱厨房准备好凤云震爱喝的茶,自己去了一趟储秀宫。
等凤云震来到时候,宫女刚好把他爱喝的茶奉上。
凤云震:“爹地!”
他很自然地随着倪暮凡叫的。
倪嘉树收起书,看向他:“云震,你看那边,筠礼筠炎,可爱吧?”
“可爱,”凤云震放眼望去,就见育婴师们将宝宝们从学步车上抱起来了:“怎么不让他们跑了?”
倪嘉树温声道:“有时间限制,每次不超过20分钟,不然对骨骼发育不好。”
凤云震点头:“原来如此。”
两个小宝宝好不容易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自如。
忽然被抱出来,他们生气,一个哭的比一个厉害。
不过育儿师门都有丰富的经验,她们马上把宝宝们抱回屋里,拿好吃好玩的给他们转移注意力。
两个宝宝进了屋,倪嘉树的目光转移到凤云震的腿上:“腿彻底康复了吧?”
“嗯,”凤云震微笑着:“修璟两个月前替我针灸了一次,还说我彻底康复了。”
倪嘉树突兀地问起:“什么时候办婚礼?”
凤云震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着实愣了一下:“额”
倪嘉树端起茶喝了口,又放下,院子里气温还是低,刚上的茶,已经不怎么热了。他抬眼看着凤云震:“我家圈圈,从小被我们捧在掌心里呵护长大,说是掌上明珠也不为过。你们之间的爱情,几经曲折,好歹现在也领了证,也算是修成正果,可是我南
英的大公主,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你觉得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