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雄主下舰。
然而他回头一看,发现雄主一脸沉痛地合着眼睛,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仿佛是在为一路上惨烈的战况默哀。
见状,荣魇也不禁悲从心来,他翻身钻进后座,抱住朗焰,安慰道:“没?事的雄主,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同胞蒙受异兽的践踏,我……”
话说到一半,舰门上?传来了砰砰砰的声音。
荣魇困惑地抬起头,从大开?的舰门上?看见了神?色复杂的哈蒙,以及哈蒙身后的一众军雌。
哈蒙咳嗽了两声,迟疑道:“两位殿下,时间有些紧迫,不知?道可不可以先做正事,再、再继续?”
如?果说哈蒙说话过于婉转,以至于荣魇和朗焰都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那么下一秒,从哈蒙身后蹿出?来的越翎就没?那么好心了。
越翎一把拉住朗焰的手腕,一边往外拽一边吐槽道:
“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档子事?要做也不知?道避着点,大庭广众地开?着门野\战,以为把星舰开?进花园里,大家就看不见你们了是吧?”
衣冠楚楚的朗焰跟着越翎走了几步,茫然道:“啊,我刚才在背台词呢,我家雌君突然就扑上?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不会和他在这里野\战的,我会阻止他的,你看我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呢。”
为了来见朗焰而脱得只剩一件背心的荣魇:“???”
哈蒙同情地接过手下递来的军装丢给荣魇,一言不发地回头跟上?了越翎的步伐。
荣魇站在寒风中?,看着雄主一边败坏他的名声一边远去的身影,整只虫冻成了一块不会思考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