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商卓昀。
奚明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四师弟怎么看？”
商卓昀突然被点名，抿了抿唇：“我想，师尊已经有了决定。”
“咱们只要支持就好。”
“什么决定？”方斯燃皱眉：“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别神神叨叨的说一半留一半，打量我脑子不好欺负我呢？”
商卓昀：“……”
“三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奚明华拍了方斯燃一巴掌：“你就不能别逗人家？”
四师弟从小像个面团，温和的似乎没有脾气，方斯燃总喜欢逗他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商卓昀摇头：“师尊跟小师弟之间的事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都是猜测。”
“我只知道，师尊跟小师弟的关系不一般。”
“废话！”方斯燃无语，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商卓昀：“我说的不一般，还要更不一般，比如……小师弟身上或许有其他宗门的功法。”
言尽于此。
“其他宗门的功法？”三人各自想着，等回过神来商卓昀已经走远了。
姜白回去接着修炼，奚明华跟方斯燃约着去训练场切磋。
小师弟都到金丹期了，他们更不能懈怠。
至于林瑆的身份，那是师尊该操心的事。
林瑆境界稳固的还算顺利，金丹期带来的灵力让他浑身舒畅，修炼了两天不仅没感觉到累，反而更精神了，身轻如燕，现在让他绕着归元宗跑一圈都不成问题。
金丹期跟筑基期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听别人说永远不如自己体会，林瑆感受着身体里蓬勃的力量，欣喜跃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