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不需要再操心这件事。”
班主任年轻虽轻,但算得上称职,非要刨根问底:“是吗?刚刚不是还说联系不上……”
副校长的语气带着警告意味:“赵老师。”
“那孩子确实有‘亲戚’赶到医院了。”
“请你现在过去青少年医院那边,关于符忱同学的情况,后续会由其他部门老师跟进处理。”
班主任愣怔,恍惚地意识到失态,英瑞国高是什么学校,作为全球1教育专业的年轻博士,为了入校也得争得头破血流,很多事情是该点到即止的。
他回过神来,望向身后,早已消失的脚步声,少年不见踪影,但对方好像也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漫长的走廊尽头。
哪怕是符忱的班主任,暂且担任学生安危的责任人,在没有监护人到场的情况下,也无法迈入的陪护室。
光线朦胧,气氛安静到了极致,连呼吸也显得太过沉闷。
戴司雲还穿着校服,套了件深黑外套,垂着眸,注视病床上的符忱,白净透红的脸颊,不知出了多少汗,额间的头发全都湿透了。
说来凑巧。
这家私人医院有刑勋父亲的股份,还在课上的戴司雲,收到消息,请假离开,只跟刑勋打了声招呼,监护人、医药费等等问题全都迎刃而解。
当下。
戴司雲坐在床边,眼底闪过隐晦的色泽,手机振动好久,才被他从口袋拿出来。
“见到人了。”
戴司雲将声音压得很低。
但即便不做到这份上,处于沉睡中的符忱也难以醒来,alpha少年不知梦到什么,眉间紧蹙,仿佛被困入无尽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