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收入,我只好开始外出找工作。
这事儿被周波发现后,他大发雷霆,把家里的碗筷摔了一地。
“你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是要把我的脸都丢光是不是!还是你想人家戳我的脊梁骨!”
我沉默地蹲在地上,一片片捡起那些碎片,我看着身上的围裙,突然觉得自己和妈妈好像,我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周波怎么没来?”
我单独去妈妈家吃饭的时候,妈妈问道。
“妈妈,我想离婚。”
妈妈愣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离婚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我犹豫片刻,还是将周波的事情告诉了妈妈,不管我和妈妈之间矛盾有多大,血浓于水,我在纠结痛苦的时候还是想要得到她的安慰和鼓励,想要在她的怀里“避雨”。
那时的我还对妈妈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希望她能够和我共情。
“那怎么了?男人每天在外面赚钱,不出轨、不乱搞、不欠债、不赌博就谢天谢地了。
女人一旦离婚,那就成了二手商品,再想卖出去就难咯。
你呀,就是不懂感恩,也不想想是谁供你吃饭生活,稍有不顺就开始抱怨。”
这话真是耳熟,果然是妈妈独有的逻辑。
妈妈的确共情了,是和周波共的,她觉得他俩都被我这个寡恩的人辜负了。
我苦笑着不再说话。
2008年,雷曼冲击下,全球爆发了经济危机,我原以为这样的宏观事件对我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日子该咋过还是咋过,没想到却是彻底地改变了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