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就当她只是个跟“蒋淑”长相相似的平民女子。
蒋家接受不了有一个诈死逃婚的小姐,太败名声了,就当她死了吧。
“您确定吗?”老嬷嬷又问了一句。
蒋淑坚定地点头:“我确定。”
她要逃,她一定要逃,婚期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觉得窒息,看不见的绳索已经套上了她的脖颈,随时会将她生生勒死。
老嬷嬷深深看了她一眼,侧身挡着,递来三个小瓷瓶。
“先吃青瓶内的丸药,吃两粒,会出现风寒发热症状,一般大夫瞧不出来,大夫开的药可以喝,隔一日再服一粒,过个十天半月,吃白瓶内的丸药……”
蒋淑认真记下,她身体健康,不可能突然暴毙,死也要有个原因。
……
薛皎陪着顾冬阳修养了一段时间,看着他越来越好,也看了她妈妈给顾冬阳换药,伤口愈合情况也越来越好。
头上和胳膊上的纱布都已经拆了,只剩下腿,腿伤也恢复得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已经可以正常站立,偶尔走动,但不能长时间站立行走,对伤腿的负担太大。
这天薛皎去接她妈妈和女儿兴趣班下课,先接到珍儿,去她妈妈的舞蹈班,却发现里头还在讲话。
薛皎领着女儿在外面等着,薛珍叽叽喳喳跟妈妈讲她兴趣班的事,孩子学得太快,如今已经进入了机器人兴趣班的高级班,班里的同学年纪最小的都比她大四五岁,还有一些哥哥姐姐,参加过正经的机器人赛事,甚至拿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