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来帮宋婼言打扫卫生。
宋婼言一手拿着麻袋一手拿着捡垃圾的夹子,夹起地上的包装袋往麻袋里放,心中感慨,十几岁果然干什么都是最好的年纪,连捡垃圾都又快又多。
虽说这不是什么好差事,但是少年人的攀比心就是来得如此莫名其妙。
路过秦止,她看了看他空荡荡的麻袋,轻蔑一笑。
就这水平?菜菜菜!
她夹起一个空了的水瓶递到秦止面前,问道:“帅哥,这水瓶里怎么没水啊?”
秦止皱眉:“?”
宋婼言:“没水瓶啊老弟~”
秦止:“……”
他转过身去,不理这个颠婆。
但是宋婼言肯罢休吗?不可能!
她掏出手机,找到秦止的对话框,给他发了一个中指表情包。
秦止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
他深呼吸了几下,继续不理她。
宋婼言不依不饶:“哎,帅哥,你扣扣农场响了。”
秦止:“什么?”
宋婼言竖起中指:“你菜死了。”
秦止太阳穴的青筋欢快地跳动了几下。
他掏出手机,给宋婼言发了个句号:“你扣扣农场也响了。”
宋婼言竖起大拇指:“我知道,我牛死了。”
秦止深吸几口气, 显然是没法跟这个逻辑自洽的女人沟通。
他恨恨地抓起夹子,拎着麻袋走远了。
但是宋婼言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她的人生箴言:不做硬柿子,也不做软柿子, 做一团狗屎,虽然看起来软软的没有攻击性, 但是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