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现在是在说，李淳风要对你义父设计的事情。”
&esp;&esp;“你以为他不知道吗！？”白云心生气地说，“但他不在乎！陈豢不会叫我义父出事——不管李淳风要使什么阴谋、用什么计！”
&esp;&esp;李云心一愣：“你义父，又同你说了些别的事？”
&esp;&esp;此前两人被困漫卷山睚眦的行宫中时，曾在一个房间里推测过金鹏、真龙、画圣之间的关系。但那时所知有限，都未得到正确答案。便是白云心也走了岔路。
&esp;&esp;可如今听她说话，似乎也对三者之间的因果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esp;&esp;“他脱困之后便说了。”白云心盯着李云心看，“我君父原本是配合陈豢演那一出戏的。”
&esp;&esp;她顿了顿，忽然问一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你可知道为什么他同我母亲生了我出来？”
&esp;&esp;不等李云心答她又道：“因为我母亲生得像陈豢！你可懂了？他们之间有过一段情，我君父至今没忘了她！”
&esp;&esp;“所以你因此觉得……陈豢必然会保住你君父的性命。”李云心微微皱起眉，想到李淳风此前对他说的话——他们今天讨论的那些计划、所说的那些事情，都要叫他向地下转达。
&esp;&esp;是因为这一层么？陈豢当真对金鹏有情、而李淳风晓得这一点，由此才叫他自己去说？
&esp;&esp;可要是依着清水道人的说法、真龙的下场来看……那个“重情重义”的陈豢似乎并不是真实的。正相反，那个陈豢似是多情却又无情的。
&esp;&esp;他轻出一口气：“为什么同我说这些？”
&esp;&esp;“你在意的不正是这一点吗？”白云心盯着他的眼睛看，“觉得同我在一起这件事，与你的父亲算计我的父亲这件事绑在了一起，所以觉得这种感情并不纯粹、自己被利用了——可如今你该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与我的君父、你的父亲之间没什么关系，我君父并不在乎！”
&esp;&esp;李云心沉默一会儿，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可是……也不是因为这一点啊。”
&esp;&esp;他的语气变得平和温柔了些：“你知道我不是个能被别的什么事情、因素轻易左右的人。我们之间的阻碍也不是你说的这一点。而是……”
&esp;&esp;“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你的动机本身。”
&esp;&esp;“什么？什么动机？”
&esp;&esp;李云心认真地想了想，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对我的喜欢里，还有别的东西。”
&esp;&esp;“有理智。你会想到你自己、想到你身后的人，想到周遭的形势。无论是在云山下你和煞君一起离开的时候，还是在海上，我叫你离开的时候——”
&esp;&esp;“是你叫我走的！”白云心瞪着他，“你叫我走的！在云山下的时候我必须回去——我君父要醒过来，我也得防着我的母亲再对你做什么事，更想要在我君父醒来之后叫他不要对你出手不要——”
&esp;&esp;“但李闲鱼不会走。”李云心心平气和地打断她，“她一定会选择留在我身边。我知道你的意思。”
&esp;&esp;“你考虑形势顾全大局，站在更高处为我想，看得也更长远些。可李闲鱼只有执念，眼里只有一个我。为了‘我’这件事，她不去考虑什么未来、打算。随便叫一个人正常人来说你们两个之间谁更好……大家都会说是你的。你比她理智多了。”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