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才你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出共济会三个字来。”金光子盯着李云心,“那么如今叫本座来猜一猜你到此为何——你已经晓得了……这玄门是怎么一副的模样了,是不是?”
&esp;&esp;李云心便在云雾中冷笑起来:“一群共济会的游魂,附身玄门修士的身躯,将好好的道统剑宗变成一群魑魅魍魉的巢穴——你猜我知不知道如今的玄门是怎么一副模样?”
&esp;&esp;金光子便笑起来:“正是如此。李云心,你既然晓得这么多的事,也就该知道——到了今天,咱们已经不耐烦那些蠢道士了!这一次玄门倾巢而出与妖魔决战——你也该知道,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叫这些道士死!”
&esp;&esp;“你如今又往这玄门来,无非便是想要做一个掮客罢了。只是人世间的掮客,求的是财是利。你这掮客,求的却是命。”金光子冷冷地看着他,似是已经将他的心思都看穿了,“你想要妖魔输、也想要玄门输——你想要两者两败俱伤,对不对?”
&esp;&esp;“哈!”听了她这话,李云心周围的云雾与电光似忽然收敛了一些。巨大的龙躯在云雾当中盘旋一周,此前腾腾的杀意与戾气似乎也稍稍减弱了,“你这蠢货,上一次就差点被我杀死了……如今竟敢揣度我的心思?”
&esp;&esp;见他是如此的反应,金光子心中似是越发笃定了。
&esp;&esp;她知道李云心来此的时候心中就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等来到这里、瞧见李云心的骄横模样,那种感觉就越发强烈。到如今……她觉得自己终是要找到真相了。
&esp;&esp;于是并不理会李云心的嘲弄。甚至因为听到这嘲弄,心里越发安定了——这意味着,她触及到了那妖魔心中害怕被看穿的东西!
&esp;&esp;“你的心思,流露得还不够多么?!可以蒙骗那些蠢货,却骗不了本座!”优容的冷笑再一次回到她的唇边——就如从前她指挥数派修士围攻李云心时一样,“都说你计谋过人……听你从前做的事,似乎也的确有些小聪明。”
&esp;&esp;“但本座这几日却在想……为何本座没有在你身上瞧见什么过人之处?”
&esp;&esp;“那时候在长治镇,你现出真身来左突右蹿倒是杀了个痛快。然而知道本座为何只瞧着你杀,却迟迟不出手么?”金光子笑了笑,“就因为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想——你这样的聪明人,断不会只凭着这份蛮力就想要保命。可哪里知道……知道你将死了,也没施展出什么手段。”
&esp;&esp;“如今想——最后收走了我那琉璃剑心的,是不是地上那本被我忽略了的凡人?”
&esp;&esp;李云心忽然暴怒起来。他的一双巨大的眸子里射出灿然金光:“谁耐烦听你的一堆蠢话?!速来受死!!”
&esp;&esp;这可怕的巨兽作势欲扑。但就在这个时候,金光子一声断喝:“——你早有后路,因而求死,是不是!?”
&esp;&esp;这声喝仿佛具有奇特的魔力,叫螭吻的真身生生定住了!
&esp;&esp;不但身躯定住,就连天上的滚滚雷声都稍稍一滞。俄顷,巨龙的甲缝中忽然涌出大团大团的水汽,将整个天空都遮掩得严严实实、阻断了地上信徒们的耳目——
&esp;&esp;“你——说什么!?谁告诉你的这屁话?!”这螭吻,这时才低沉地呼喝了一声。
&esp;&esp;金光子脸上的笑意却越发地浓重。她抬手指了指李云心:“本座,也是刚才才想清楚——要怪只怪你做戏做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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