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来了就只有躺着出去的份儿。那四个怂包这才怕了,斜眼盯着我看了会儿,就一起逃出城去了,我也不好阻拦。我估摸着……那四人十有八九是要往冲府营去了。”
&esp;&esp;赵胜微愣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四个鼠辈。算是我看错了他们。”
&esp;&esp;他气愤地在院中踱了几步,忽然转脸看李广、眯起眼睛:“你且看着。今日是他们荣华富贵的大好时候,他们却偏不要——以后咱们成了大事……瞧他们是如何追悔莫及的!”
&esp;&esp;“用不着理会他们。冲府营早晚知道这里的事。但那边要有动作,非得是月余之后才有结果。到那时候……哼哼,我有渭水龙王襄助、早成气候了!”
&esp;&esp;他自信满满地说了这话,便走到妖魔尸身旁用力地踢了几脚:“畜生——看我如何将你们从这国中统统撵出去!”
&esp;&esp;李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一看赵胜的样子,终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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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说完全不关我的事啊。”李云心无辜地耸了耸肩,端起一盏温热的茶将口中嚼得喷香的杏仁送下去,看着对面的王伯剪,“是他自己要反的。”
&esp;&esp;他现在坐在木南居里。
&esp;&esp;街道上都是跑出来的人,吵吵嚷嚷地走来走去,都不晓得在说些什么。但没人往木南居里面钻——李云心本以为受灾的人们会来瞧瞧有没有什么吃的。
&esp;&esp;据王伯剪说这是因为木南居在蓉城里的口碑还算好——每逢年节都会施粥撒钱。而他们也早早派人在城中别的地方设了救济点,因而没人来这总店里捣乱。
&esp;&esp;不过王伯剪得知了赵胜要反。
&esp;&esp;李云心一点儿都不惊讶他知道这消息——此刻蓉城行政中枢里发生的大事如果他们真的一无所知,那么倒的确是可以专心进军餐饮业了。
&esp;&esp;因而当李云心来到木南居坐定、王伯剪给他上了几样干果、一壶茶水之后便按捺着心中的情绪问这位龙王……为何要鼓动赵胜造反?!
&esp;&esp;赵胜造反明面上反的是余国皇帝和剑宫,可眼下剑宫也是木南居的势力呀。
&esp;&esp;却听到李云心这样子的回答。他喝茶吃干果,看起来悠闲极了,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件事看得有多么严重。
&esp;&esp;王伯剪在心里将他对面这位“渭水龙王”痛骂了一百遍。然而还得笑着、和气地问:“但……那赵胜说有渭水龙王给他托梦。难道那龙王,并不是您么?”
&esp;&esp;“哦,你说这个呀。”李云心捏着手里的茶盏转了一会儿,心思却像是在别处、在想别的事。仿佛此刻回答王伯剪很关心很在意的这个问题对于他而言,就只是漫不经心的闲聊罢了。
&esp;&esp;“我本来是打算往红岭那边瞧瞧状况。所以路上来你这儿,打算问问你些事情。但是忽然觉得那赵胜有些面善,我就顺便往衙门那走了一趟。”李云心将茶盏放下,伸手在果盘里慢慢划拉,想要找到一枚饱满合眼缘的杏仁,“结果就听说他要反。我就琢磨啊——”
&esp;&esp;“我要去红岭,可是红岭那边必然严阵以待啊。不管我怎么乔装打扮,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从蓉城往那边去,人一眼就得瞧出来——你说是不是?”他找到了杏仁,丢进嘴里慢慢嚼,“所以想着,喏,他要是真反了,必然得去占了红岭,把那边的青壮男子聚拢起来。所以说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