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也要更小心。以免她忽然发了失心疯,将自己活撕了。
&esp;&esp;他就陪着强笑了笑。将要说话,那妖魔的话却已经赶在他前面说了。
&esp;&esp;只一句话,就好似一声炸雷在他脑子里响起来,激得他浑身寒毛直竖——
&esp;&esp;“那老道士,可不是人呀。”
&esp;&esp;荒郊野岭孤村破庙,本来最怕的就是遇见鬼。这应决然这几日虽然同妖魔相处,但眼中的妖魔都看得见、摸得着,并没有太过狰狞恐怖。而他到底又只是初见他们,因此脑袋里并没有接受、适应太多。
&esp;&esp;到此时三花娘娘在阴晴不定的火光里说了这句话,且他身处这样子的环境,登时就想起了种种冤鬼害人的传说了。
&esp;&esp;可就这么一惊之后才又想明白。忙长长地出了口气,镇定下来强笑道:“娘娘说笑了。你们本就是……嗯,有什么神通的。他是个妖魔、是个修行人,又有什么出奇的。”
&esp;&esp;那三花附在他耳边,继续道:“刘老道可的确是个人呀。你眼见的这个,呀……啊呀……他可不是人呀!”
&esp;&esp;她说到这里伸出一根手指嘘了一下子:“嘘!他都不晓得我知道的!”
&esp;&esp;被压下去的寒意再一次从心底泛起来。应决然认为自己明白这妖魔的意思了。
&esp;&esp;他在巷中见过这妖魔出手——杀死那两个叫自己无计可施的道士如同屠猪宰狗一般。但现在听她的语气,她对待这“刘老道”的态度竟是明知道不对劲,却还不敢说呀!
&esp;&esp;汗水终于从他的后背流淌下来。
&esp;&esp;屋外风大,人说话要声音大些才听得清。因而应决然挪了挪位置叫自己面朝方才刘老道进去的方向,压低了声音问三花:“娘娘是说……我眼下看见的这个刘公赞,不是原本那个刘公赞?娘娘能不能细说?”
&esp;&esp;那三花便凑在他耳边,眨了眨眼:“呀。我们原本是走散了呀……后来,嗯……本娘娘见着这老头……啊呀,啰嗦。呸呸!”
&esp;&esp;三花说了这么几句话,似乎觉得要细说当日的详情好费劲儿,干脆不耐烦起来,作势就要躲去一旁。但此事攸关应决然的性命,他岂敢像这猫妖一般“洒脱”?好说歹说才一点点地哄着她将当日的事情讲分明了。随后倒吸一口凉气,久久地盯着“刘公赞”方才进去的房间,好一会不敢眨眼。
&esp;&esp;依着这三花娘娘的说法,在李云心斩杀月昀子、道统修士跑来渭城附近之后,她和刘老道便走散了。
&esp;&esp;道士们开始在渭城附近捕杀妖魔,他们便也不敢久留。与道统的“臭道士”打了几架、越逃越远,最终躲进这片野原林中。
&esp;&esp;接着遇到了刘老道。
&esp;&esp;初见他的时候他不大爱说话,三花倒是絮絮叨叨地说。说得久了这刘老道也就开始交谈,但总问她些古怪的问题。在应决然听起来,那倒像是套话的——想要从这三花娘娘口中得到他们从前的种种信息。随后话就越来越多,问得也就越来越巧妙了。
&esp;&esp;直到某一日这三花终于觉得事情有异样,却再遇到那鼠精舒克、兔精斯基。
&esp;&esp;当夜里趁着这刘老道不在场,这三花娘娘将事情磕磕绊绊地说给二妖听了。
&esp;&esp;三妖说话的时候本是面朝那刘老道要回来的方向。且三人都是修他家龙王传下的天心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