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说了这话,对面的两个人似乎很想笑——浑然没将他的忠告放在心上。
&esp;&esp;但黑刀应决然并不恼怒。他摇了摇头:“唉。你们可晓得那神龙教的背后是什么人?你们晓得是渭城里的于家在背后做事——他是生意人、同官府打交道、不算江湖人,的确管不了我们江湖事。”
&esp;&esp;“但是……鹰王堡呢?总不会不知吧?二十年前,鹰王孙定恒灭了钱家堡满门。自那时起鹰王堡雄霸江湖——我今日告诉你们,那于家,便还与鹰王堡有关系!”
&esp;&esp;说完了这话,应决然直盯着两个人:“现在你们知晓了这些,我便再问你们一句话——想不想得一场大富贵?”
&esp;&esp;至游子轻轻地出了一口气:“哦?大富贵?什么样的……大富贵?”
&esp;&esp;应决然哼了一声:“那些神龙教的教众、信徒,实则都是些苦命人。一时间被邪教蛊惑,都不晓得奉献了多少家财出去——我在别的州府何曾少见了这种事。邪教敛财,敛财之后便逃之夭夭,只苦了苍生。”
&esp;&esp;“本都是些可怜人,你们何必打他们的主意。”
&esp;&esp;“要我说,我辈江湖中人行事就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你们这两天混在那群教众当中,应该晓得神龙教有一尊金身塑像。重十六斤七两三钱。若将那金身塑像劫了……呵呵。”
&esp;&esp;“一则,可以劫富济贫。二则,那神龙教连金身塑像都看守不住,哪里还有信徒信他?不出几日,那些被蒙骗的百姓就要作鸟兽散!”
&esp;&esp;但至游子忽然打断他的话:“为何盯上我兄弟二人?盯了多久?”
&esp;&esp;应决然微微仰起头,傲然道:“我应决然要盯着什么人,还没有能被觉察的。至于为什么盯上你们……呵呵。就当做是老天爷看你们困顿,送给你们的一场富贵吧。”
&esp;&esp;“这么说我们两个在你眼中本没什么出奇之处,只是因为巧合。”子谷子又补问一句。
&esp;&esp;“呵呵。是。”
&esp;&esp;“那么你既然说我兄弟二人吃不得神龙教这碗饭,又说什么鹰王堡……如今你却为何要做这件事、去招惹他们呢?”
&esp;&esp;应决然微微皱起眉。江湖人的敏锐令他意识到这两个人……
&esp;&esp;不对劲。
&esp;&esp;眼下这两个人的语气从容、不疾不徐。听了那重十六斤七两三钱的金塑竟然一点儿贪婪的神情都没有——
&esp;&esp;“原来你们两个是鹰王堡的爪牙!”应决然猛地掀掉斗笠、紧握住他的那柄黑刀,一声暴喝脱口而出。
&esp;&esp;伴着这么一声呼喝,黑刀嗡的一声撕裂空气,直斩向那二人立足之地!
&esp;&esp;但两个修士只微微一退……这一刀便被避开了。
&esp;&esp;黑刀应决然只用一次眨眼的功夫就明白了眼下的情势——两人听了他的名头丝毫不胆怯。白天故意演了那么一出戏,诱自己上当。
&esp;&esp;如今又轻松地躲过了自己这一刀……
&esp;&esp;这两个人,武功高得惊人、心思深沉得惊人!
&esp;&esp;当下再次呼喝:“一起上!拼死他们!”
&esp;&esp;话音一落,那黑马之后便闪身走出一个老者,也穿黑衣、持黑刀。然而犹豫了一阵子,才道:“应大侠,我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这七杀之道……乃是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