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同李云心交好。卑职此前同那人打过交道……”
&esp;&esp;说这些事的时候,尹平志便说得更详细。
&esp;&esp;屋外无风,屋子里的烛火直直地升上去,没有一丝颤动。
&esp;&esp;知府听他说李云心的时候,表情也极沉稳。
&esp;&esp;直到他说完了,这知府才皱眉道:“你是说,这李云心在公堂上,当着两个修士的面,击杀了李耀嗣。”
&esp;&esp;“是。那时候卑职并不知道他和琅琊洞天有牵连,只以为是个野道士,有些手段。但如今一想……那事,必然是他做的了。只是那两个修士道行太浅,看不出。”
&esp;&esp;“你又说,那夜李云心去了你侄女家……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尹平志略一犹豫:“呃……有个少年,很是爱慕我侄女。后来……说与我听的。”
&esp;&esp;“唔。那么你说他去了你侄女家……又走了。第二天你们发现,你侄女……只剩下残肢了?”
&esp;&esp;“所以你想。是那李云心做的。”知府沉默一会儿,“这人的身份……那样的手段……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你想怎样呢?一个凌空子,便是我也要暂避锋芒——那女娃要我审自己?呵……她倒不清楚我大庆同道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esp;&esp;“正五品以上的官员,道统是动不得的——至少不能这样子动——叫我审自己?呵,滑天下之大稽。”
&esp;&esp;“不过既然我也要暂避锋芒……你想怎样做呢?那李云心的来头不会比凌空子小……我是帮不得你的。”
&esp;&esp;“我的确奈何不了他。”尹平志恨声道,“但他动了我的心头肉,我岂能这般干休。那日,我倒是知道他对那刘老道好,看得极重。又有人告诉我,那上清丹鼎派的从云子说……那老道是李云心的什么劫、什么心。总之,是极要紧的一个人。”
&esp;&esp;“他害我那侄女……呵呵,等他被那凌空子带走了……”
&esp;&esp;赵知府皱眉:“你要做这事……我倒懒得管。只要你做得干净利落。但因何同我说?”
&esp;&esp;“也是给大人的投名状。”尹平志咬牙切齿,“卑职从前只想着,安安稳稳守住这份家业,就再无别的心思了。但如今……”
&esp;&esp;“但如今我那侄女惨死,我却没什么法子奈何那首恶——这样一口气!!”
&esp;&esp;赵知府抬起一只手,打断尹平志的话:“你这话,我姑且听了。你也该明白未必都是实话,但到这里便罢了。你这画,我暂且收了——可巧也有用。至于别的事,等你料理了自己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
&esp;&esp;“你这就退下吧。”
&esp;&esp;尹平志微微一愣。但赶紧站起身:“是。”
&esp;&esp;待他退出了这屋子,赵知府才忙将这珍卷小心翼翼地摊开在桌面上、贪婪地鉴赏起来。
&esp;&esp;烛火昏暗,他又在这屋子里待了许久,眼睛有些累了。
&esp;&esp;于是便没有注意到画中有一位老者……
&esp;&esp;轻轻动了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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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昨晚想今天上架比较兴奋。又加上睡前照例想第二天要写的剧情……结果也想兴奋了,折腾到三点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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