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吧!”
&esp;&esp;小大人装模作样的一叹,直接将黛玉叹成了大红脸,嗔道:“这孩子……”便不知该如何说了。
&esp;&esp;还是贾母笑道:“可不是,莫把我乖曾孙的小屁股打开了花,可不是下不来床了,叫人看了笑话么!”谢宇霆童言稚语,一听便知谢锦轩待黛玉是极好的,贾母心内不知是何滋味。
&esp;&esp;谢宇霆听了这话却是顿觉找到了知音,一咏三叹道:“老祖宗唉,真真要把我冤死了!”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esp;&esp;一时下人禀报有客到了,众人便停了说笑,迎接客人去了。
&esp;&esp;贾家待客,女宾男客自是分开招待的,如谢锦轩,本就是外男,自不会进内院,而是被贾琏宝玉迎去了外院。都是亲戚,谢锦轩自身身份不显,却是神医高徒,又有西宁王三子的背景,贾赦贾政岂有怠慢他的道理,
&esp;&esp;一时相见寒暄过后,因贾家不断有客上门,谢锦轩便很有眼色道:“小婿非是外人,舅舅这里也不是外处,两位舅舅诸事繁冗,若因我怠慢了客人,反是我的不是了。”
&esp;&esp;贾赦闻言笑道:“贤婿说得是,都是一家人,很不必外道。今日人多事杂,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便叫琏儿陪你下去说话。贤婿也说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琏儿去办便是,他做兄长的,合该如此。”又嘱咐贾琏,“你妹夫不常来咱家,你多照应着些。”
&esp;&esp;贾赦亦嘱咐了宝玉,三人便告退出来。
&esp;&esp;因着林珏的缘故,贾琏很是待见林家,对谢锦轩自也热络非常。倒是贾宝玉,竟也十分热情,不过,他这热情,实在是有待商榷了。
&esp;&esp;面对这个一再跟自己打听自家妻子,又不断感叹他的林妹妹如何如何的妻舅家表兄,没有一拳挥过去,实在是他谢锦轩好涵养了。果然明白了自家舅兄所说了“脑残”是个什么意思了,果然形象得很哪!
&esp;&esp;贾琏在一畔也是尴尬,一再地岔开贾宝玉的话,却架不住贾宝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只顾着自己悲春伤秋,竟是连廉耻二字都不识得了。
&esp;&esp;对于宝玉,贾琏也是真正服气。他贾琏也好色,可他好得光明正大,十分不屑于一边嘴上说着对谁谁一往情深,一边又不断地往自己的屋里弄人。瞧瞧贾宝玉那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如今再提对黛玉如何深情不换,实在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