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付拾一咳嗽一声:“屋里暂且查到了这么多证据,接下来,恐就要开腹验尸了——”
&esp;&esp;郭先蓓“啊”了一声,有些反对:“这个不合适吧?这回头如何和他家里人交代——我实在是做不了主。”
&esp;&esp;付拾一最不想听这些话,于是一本正经的开口:“人死在你这里,就连你都有嫌疑,查案子也是为了帮你洗脱嫌疑。再则,既是好友,你不想着怎么帮他找到凶手,反倒是在意这些细节——”
&esp;&esp;“我现在就算把他切成一百零八块,他也不会有痛苦,丝毫不会有感觉。可你知道他死前的痛苦,是有多疼吗?若真为他好,就该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凶手!”
&esp;&esp;付拾一想了想,这个说法还是有点儿吓人,于是补一句:“我只是开腹,又不是真要切成一八零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