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吧。”
&esp;&esp;刘大郎闻了一下午的炖鸡味儿,这会早就忍不住,客气了一句,就开始动了。
&esp;&esp;方良更好像是饿死鬼投胎。
&esp;&esp;付拾一默默的将鸡翅膀和鸡爪子偷渡到自己碗里——鸡腿什么的,哪有这里好吃?真正会吃的人,会吃鸡翅尖,鸡中翅。此时炖得骨酥肉烂,这地方的肉又嫩,入口微微一抿,就还剩个骨头。
&esp;&esp;她看着刘大郎和方良两人在那谦让鸡腿,只含笑不语。
&esp;&esp;鸡汤很鲜美,付拾一啃干净鸡翅膀,又喝一碗鸡汤,这才盛了米饭就菜吃。
&esp;&esp;胡豆此时已经将腊肉的咸香味道完全吸入,加上他自己特有的细腻,一入口,就让人享受得眯起眼睛来。
&esp;&esp;至于香椿的味道,很好的起了个点缀和烘托。
&esp;&esp;付拾一感慨:什么叫绝配?这就叫绝配!
&esp;&esp;腊肉毕竟油腻,多吃两口后,难免就想吃点清淡的。
&esp;&esp;用小木勺挖一勺豆腐荠菜羹——入口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鲜!
&esp;&esp;清新,爽口,嫩滑,直接就将那一点点油腻感一扫而空!
&esp;&esp;付拾一一边吃一边想:我真是个天才。
&esp;&esp;方良吃过的碗,闪闪发亮。
&esp;&esp;刘大郎惊叹:“都不用洗了。”
&esp;&esp;方良羞赧,头都不敢抬的捂着肚子:要不是实在是吃不下了,我还能再吃一碗!
&esp;&esp;付拾一咳嗽一声:“闲来无事,我随你一同去送饭吧。”
&esp;&esp;方良犹豫了一下,心想也不坏规矩:“那我们这就去?”
&esp;&esp;付拾一的饭盒外头有一层自己做的小衣裳。其实就是保温套。
&esp;&esp;方良看了就好奇:“付小娘子这是——”
&esp;&esp;“便携饭盒。”付拾一笑眯眯:“有时候出门,我就自己带饭。”
&esp;&esp;方良一顿彩虹屁:“付小娘子真是心灵手巧。”
&esp;&esp;付拾一面色平静:“都是请人做的。”
&esp;&esp;方良改口:“付小娘子心思聪颖,别致无双。”
&esp;&esp;付拾一好奇:“你这么会拍马屁,李县令他知道吗?”
&esp;&esp;方良咳嗽:“付小娘子这话说得——”
&esp;&esp;一路吹着彩虹屁,就这么到了衙门。
&esp;&esp;卢娘子毕竟是女子,自然是优待几分。
&esp;&esp;可即便是再怎么优待,那也是牢房。
&esp;&esp;牢房也并不那么脏乱,但是里头压抑沉重的氛围,却叫人心里头不舒服。
&esp;&esp;卢娘子坐在床边,也没睡,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听见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看过来,那一瞬间眼睛里是亮的。
&esp;&esp;可等到看清楚了来人之人,她眼底的光,就黯淡下去。
&esp;&esp;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
&esp;&esp;卢娘子还是微笑一下:“付小娘子。”
&esp;&esp;付拾一也微笑:“卢娘子。”
&esp;&esp;然后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