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春握着自己唐刀的手,不经意的抖了一下。
&esp;&esp;付拾一赶到衙门时候,还没进验尸房,就闻见了一股臭气。
&esp;&esp;属于尸体腐烂的,特殊臭气。
&esp;&esp;光是凭着这股味,她就已经能猜到尸体现在是什么样一副样子。
&esp;&esp;钟约寒和徐双鱼在外头洗手,一抬头看着付拾一背着勘察箱过来,顿时手上动作一顿。
&esp;&esp;徐双鱼正搓得满手泡泡,见了付拾一顿时露出明亮笑容来:“付小娘子!”
&esp;&esp;付拾一走过去,问他:“你们检查完了?”
&esp;&esp;钟约寒按住徐双鱼:“检查完了,结果就先不提了,免得影响你的判断。”
&esp;&esp;付拾一颔首,干脆利落的开始穿戴自己的防护服和口罩,手套。
&esp;&esp;口罩她这次戴了两个。
&esp;&esp;钟约寒一声不吭的也戴上了口罩。
&esp;&esp;李长博就是这个时候匆匆过来的。
&esp;&esp;李长博的脸色不太好看,言简意赅:“东市那边,许多人都瞧见了。其中还有张相。”
&esp;&esp;张相张嘉贞,从开元八年上任,目前在圣上那儿,也很是能说得上话。
&esp;&esp;张嘉贞过问此事儿,李长博就有压力了。
&esp;&esp;尤其是,李长博是要励志做个好官的。
&esp;&esp;付拾一同情看他一眼:“放心。会查出来的。”
&esp;&esp;李长博一顿,随后颔首:“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esp;&esp;付拾一一进屋子,就看见了解剖台上,已经明显巨人观的尸体。
&esp;&esp;尸体上虽然盖着白布,不过显然白布是小了点。
&esp;&esp;“解剖了吗?”付拾一顶着味道,艰难的问。
&esp;&esp;钟约寒摇头:“放了气,还没解剖。我从喉咙切了一个口子,取了一点胃糜,没有太大的收获。只能知道是喝了酒,吃了一些肉,应该是临死之前吃的。别的就没有了。”
&esp;&esp;付拾一点点头:“李县令可以考虑从饭菜内容上,去找线索。”
&esp;&esp;“尸体一直在水里泡着,这几日一直没人发现,必定是飘在某个隐蔽的位置。可偏偏今天才发现——为什么呢?”
&esp;&esp;李长博言简意赅:“今日上游放水了。”
&esp;&esp;拦在那里的尸体,就才冲下来。
&esp;&esp;“我已叫人去排查所有上游的住户。尤其是河边的。”李长博沉声言道,“不过,暂时还没眉目。如果尸检能查出什么来,再好不过。”
&esp;&esp;钟约寒和徐双鱼有点儿尴尬。
&esp;&esp;他们就是没查出什么有用的来……
&esp;&esp;付拾一屏息凝神,郑重掀开了盖着尸体的白布。
&esp;&esp;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其他人还是难免被那张皮肉翻卷,面部塌陷的脸给冲击了一下。
&esp;&esp;付拾一淡然扫一眼男尸的性别特征:“性别,男。”
&esp;&esp;掰开嘴巴扫一眼牙齿,再捏了捏身体各处关节:“年纪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esp;&esp;付拾一又仔细看了看脚底,以及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