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esp;&esp;付拾一问王妈妈一句:“陈小娘子很喜欢这把梳子?”
&esp;&esp;王妈妈点点头:“听说是逛街买的,也不是什么好材质,就是木头镶金丝的。做工也粗糙。偏小娘子十分喜欢,将我家郎君给她的羊脂玉球都拴在上头。成日带着不离身。这次出门,也带的这个梳子。”
&esp;&esp;付拾一颔首:“陈小娘子还带了什么?”
&esp;&esp;“带了几身衣裳,几个香囊,散碎银子,还有几张银票,另外还有厚礼。”王妈妈皱着眉回忆:“别的就没什么特殊的了,横竖就是该带的自己能用上的。”
&esp;&esp;付拾一点点头:“我能看看陈小娘子的柜子么?”
&esp;&esp;王妈妈就拿了钥匙将锁打开。
&esp;&esp;付拾一发现,最好看那几件衣裳,陈珠一件也没带走。哪怕是那日身死,陈珠穿的衣裳,也比不上柜子里这些。
&esp;&esp;不过,她还是问了句,陈珠收拾走的衣裳是什么样儿。
&esp;&esp;王妈妈只说是简单大方的,毕竟是去道观,不好太华丽。
&esp;&esp;付拾一点头,又在屋里仔细看了看。
&esp;&esp;最后付拾一在枕套里头翻出了一封信。
&esp;&esp;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只一句话:“三日后,城外见,共赴天涯。”
&esp;&esp;这显然是一封私奔的信。
&esp;&esp;付拾一和传记一起拿在手里,笑对王妈妈道:“这两样东西我带出去给李县令看看,用完了,他会还回来的。”
&esp;&esp;付拾一从陈珠院子里出来,一眼就对上了李长博看过来的眼睛。
&esp;&esp;李长博的神色,有点儿凝重。
&esp;&esp;以及期待。
&esp;&esp;付拾一不动声色摇摇头:“没什么特殊发现。不过找到一封信。”
&esp;&esp;说完,付拾一将信和书都给了李长博。
&esp;&esp;陈莲忍不住好奇:“是怎么信?”
&esp;&esp;李长博却并不打开:“那我们先告辞。”
&esp;&esp;陈莲只能送他们出来。
&esp;&esp;一出陈家大门,厉海就看见了等在外头的王二祥——
&esp;&esp;王二祥跟方良一起在外头等着,看见厉海和李长博,就一脸欣喜迎上来,满脸的倾诉欲望。
&esp;&esp;厉海却不打算立刻听:“回衙门再说。”
&esp;&esp;王二祥憋得挠头:“那好吧。”
&esp;&esp;上了马车,李长博立刻打开了信看。
&esp;&esp;看完便深深皱眉:“难道陈珠真的打算和人私奔?”
&esp;&esp;付拾一也不多说:“你再看看书里。”
&esp;&esp;李长博看完后,眉头皱得更加紧:“这不是一个人的笔记。”
&esp;&esp;两人随后交换一个眼神,各自都是意味深长。
&esp;&esp;李长博缓缓道:“看来这里头的隐情,还真是不少。”
&esp;&esp;付拾一又将梳子的事情说了。
&esp;&esp;李长博立刻做出判断:“这梳子必定有特殊意义,而且上头系着羊脂白玉球——偏偏并没有在陈珠身上。说明有人将梳子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