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多高,只会敲这里。不会存在偏差。至于凶器——光看伤口,只是一个钝器伤,具体是什么,不好说。但是伤口没有残留,基本可以判断,应该不是瓷器,或者是什么容易掉渣的东西。”
&esp;&esp;“而且一下子就砸成这样,这个东西应该挺趁手。而且,伤口这么小,推测那个东西不大。”
&esp;&esp;李长博还认真听着,付拾一戛然而止,他疑惑的看她一眼,无声催促。
&esp;&esp;付拾一无奈摊开手:“没了。”
&esp;&esp;李长博点点头。
&esp;&esp;谢双繁在旁边听着,这会儿却是忍不住意味深长的打量起付拾一。
&esp;&esp;李长博将谢双繁动作尽收眼底,随后就让付拾一去找方良领银子。
&esp;&esp;付拾一眼前一亮:“还有银子——”
&esp;&esp;“辛苦你跑一趟,总归有些茶水钱。”李长博解释一句,随后就看一眼门口。
&esp;&esp;付拾一秒懂,利落的退出去,心里却嘀咕:那为什么巧娘时候,就没给?
&esp;&esp;付拾一叹一口气:看不出来李长博是个铁公鸡啊。
&esp;&esp;付拾一刚出去,谢双繁就凉凉开口:“曹及帆那案子,长博你说,有个朋友——原来这位朋友,就是付小娘子。”
&esp;&esp;谢双繁的质问,李长博丝毫不在意的点头:“是。”
&esp;&esp;谢双繁气得半死:“长博!你这是拿着案子开玩笑?!”
&esp;&esp;李长博淡淡的说一句:“我与付小娘子,一见如故。”
&esp;&esp;谢双繁张大口,只觉得怒气都在脑门上了,可愣是找不到言语表达。
&esp;&esp;偏李长博还补刀:“不能吗?”
&esp;&esp;谢双繁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年纪大了,不能生这么大的气……
&esp;&esp;不能吗?能,当然能!
&esp;&esp;可是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和她一见如故啊!
&esp;&esp;不过谢双繁还是想到了反击的方法:“就算一见如故,也不能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吧?”
&esp;&esp;“案子破了吗?”李长博反问。
&esp;&esp;谢双繁:“破了。”
&esp;&esp;“她说的不对吗?”李长博缓缓露出蜜汁微笑。
&esp;&esp;谢双繁弱弱的:“……对。”
&esp;&esp;李长博继续微笑:“那为何不信?”
&esp;&esp;谢双繁:“可是……可是……就是不该!”
&esp;&esp;李长博皱眉:“谢师爷,做人办事,要讲道理。”
&esp;&esp;谢双繁一口老血喷出来:“难道我在无理取闹?!她一个黄毛丫头,说出来的话,难道还能比那些老仵作强?我看你是鬼迷心窍!”
&esp;&esp;李长博叹一口气:“好好好,你没无理取闹。我先忙。”
&esp;&esp;然后飘飘然的就走了。
&esp;&esp;谢双繁僵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气得捶胸顿足:老子才没有无理取闹!你那是什么语气!
&esp;&esp;方良过了一会儿跑过来,看着谢双繁脸色铁青,然后小心翼翼说了句:“谢师爷怎么了?”
&esp;&esp;谢双繁板着脸:“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