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esp;&esp;脚印用专门的墨拓了一遍,不良人又在床板上发现两个模糊的手掌印。
&esp;&esp;李长博走过去蹲在地上描摹,彻底放弃了自己形象。
&esp;&esp;曹及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这是什么?”
&esp;&esp;语气竟有些凝重。
&esp;&esp;李长博的回答甚为干脆利落:“证据。”
&esp;&esp;曹及帆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皮。
&esp;&esp;“这是谁的手掌印?凶手的么?”曹及帆凑近了,看向李长博画的那个掌印。
&esp;&esp;那掌印虽然不算特别清晰,却连手掌上的纹路都印上去。
&esp;&esp;曹及帆往前走一步,不经意踢了一脚地上的墨。
&esp;&esp;瞬间一片混乱。
&esp;&esp;李长博绯色官袍底下,已经完全被浸染透了。
&esp;&esp;那个掌印,也被染了一小半。
&esp;&esp;李长博手指紧了紧,随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esp;&esp;曹及帆已开始道歉:“对不住,我实在是没看见——”
&esp;&esp;曹及帆看上去挺诚恳。
&esp;&esp;李长博定定盯着曹及帆。
&esp;&esp;曹及帆心里咯噔了一声。
&esp;&esp;李长博却没废话,“此事我会向圣上禀明。”
&esp;&esp;曹及帆一愣:“这就不必了吧,这个事情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我是来帮李县令查案的,三日期限,如今已过了一整日了。”
&esp;&esp;“况且,这个也未必就是凶手留下的。”
&esp;&esp;李长博没动,语气依旧平平:“你能查案?”
&esp;&esp;曹及帆此时不见刚才的态度,有些老实:“我来协助李县令查案。”
&esp;&esp;“如何查?”李长博再问。
&esp;&esp;曹及帆道:“简单。听说那死者丈夫中途曾经返回家中——有没有可能,他的确撞破了奸情,但是并未声张呢?”
&esp;&esp;“为何?”李长博知道曹及帆想说什么。“若要杀人,为何不连奸夫一并杀死?”
&esp;&esp;“很简单,他怕打不过。”曹及帆笑笑:“奸夫和死者两人加在一起,毕竟是两个人。而且奸夫人高马大——他自惭形秽也未可知。”
&esp;&esp;李长博颔首:“有道理。
&esp;&esp;话虽如此说,可他面上却并不见半点采纳认可的意思。
&esp;&esp;“所以,他可以先假装出城,然后……再乔装打扮回来,悄悄杀人。”曹及帆依旧是那副神色,一脸笃定。
&esp;&esp;李长博反问:“那为何他杀人之后,还不逃走?”
&esp;&esp;曹及帆意味深长一笑:“他的基业全在这里,如何舍得走?而且他嫁祸给他人,他就成了受害者。到时候事情一了,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再娶妻生子,重新来过!”
&esp;&esp;李长博颔首:“有那么几分道理。”
&esp;&esp;随后却又问:“那你说奸夫呢?”
&esp;&esp;“自然是冤枉的。”曹及帆笃定道。
&esp;&esp;李长博颔首:“我还要再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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