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靠近,旁人自动就给他让路。
&esp;&esp;谢双繁跟得气喘吁吁,心里头别提多愤懑:李长博不拿他当回事儿也就算了,这个曹及帆是哪根葱?
&esp;&esp;曹及帆刚一进院子,李长博就知晓了。
&esp;&esp;李长博出来,直接让人拦住了曹及帆:“李县令在叫人勘测案发现场,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esp;&esp;曹及帆“哈哈”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我奉圣人命,来协助李县令查案!”
&esp;&esp;然后就将人一把推开——
&esp;&esp;他如此嚣张,显然是仗着自己是奉命二来——
&esp;&esp;这架势,也不是要协助,而是要占据主导!
&esp;&esp;李长博从屋里出来,恰恰好好的,就挡在了门正中间。
&esp;&esp;将曹及帆进去的路给封死。
&esp;&esp;李长博瞥了曹及帆一眼。
&esp;&esp;曹及帆笑哈哈的上前去将话又说一遍。
&esp;&esp;李长博依旧纹丝不动,却看谢双繁。
&esp;&esp;谢双繁气喘吁吁上前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李长博淡淡开口:“连个客人都招待不好。”
&esp;&esp;谢双繁:委屈,心里苦。
&esp;&esp;曹及帆寸步不让:“我奉命而来,协助——”
&esp;&esp;“既是如此,刚好我这头缺人手,那就劳驾你将百姓驱散。此为查找证据,需得保密。否则怕打草惊蛇。”李长博连个微笑都欠奉,语气平铺直叙:“结案之后,我会向圣上道谢。”
&esp;&esp;言下之意:你算哪根葱?这是我和圣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