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而然的,他们与太子的关系,也不复往日的依从。
&esp;&esp;驭人之道,用过不用功,独孤阀正是最好的恃宠生骄的例子。
&esp;&esp;独孤伽罗母仪天下,六宫虚设,他们相当于是唯一的外戚,再加上独孤顺和尤楚红自认为在改立太子时出了大功劳,更是骄狂。
&esp;&esp;当然,他们心悸于太子的手段,不敢正面相抗,每每阳奉阴违,暗拖后退,可如果杨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太子登基,岂不是顺理成章地清洗独孤阀?
&esp;&esp;有鉴于此,独孤顺和尤楚红最是急切,看着韦公公,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esp;&esp;不过就在这时,又有两方登场。
&esp;&esp;杨坚目光一斜,就见没有关闭的巨门中,涌入了两群武林中人。
&esp;&esp;左侧为首的,是一袭黑纱的阴后祝玉妍、虎背熊腰的北霸帮龙头杜兴和一位昂藏英伟的年轻男子。
&esp;&esp;右侧为首的,则是仙姿妙态的梵清惠、宝相庄严的四祖道信和嘉祥大师,身后跟着佛门众高僧。
&esp;&esp;“禁军也没有拦住这群江湖贼子么?”
&esp;&esp;杨坚目光一沉。
&esp;&esp;自从霸刀岳山刀挟杨勇后,他就对江湖恶感极盛,如今视之为禁脔的战神殿居然如此快地被江湖中人突破进来,自然更是雷霆震怒。
&esp;&esp;“陛下?!”
&esp;&esp;而佛魔两方进入,先是被浩大广阔,犹如神明居住的殿宇所震撼,然后看到杨坚被韦公公所挟,顿时失声。
&esp;&esp;佛门是大惊。
&esp;&esp;魔门是大喜。
&esp;&esp;“陛下不必烦忧,太子心怀不轨,谋逆犯上,我等清君侧,靖国难,皆是忠心为国!”
&esp;&esp;祝玉妍微笑移步,环视当场,露出唯我独尊的傲然:“诸位以为如何?”
&esp;&esp;“一派胡言!”
&esp;&esp;独孤顺毫不迟疑地怒吼,尤楚红一怔,气势却不可遏制地一弱。
&esp;&esp;她倒是没想到,魔门会将矛头对准太子。
&esp;&esp;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esp;&esp;如今关陇世家被太子以杨素弄得焦头烂额,现在既然魔门愿意冲锋陷阵,关陇七家为何不作壁上观?
&esp;&esp;当然即便心里是那么想的,表面上也要做出忠心护主之态,独孤顺的政治智慧明显就要比尤楚红高得多。
&esp;&esp;“哼哼!”
&esp;&esp;祝玉妍将世家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再转向佛门,趾高气昂地道:“你们呢?想要继续屈服,任人掌控兴衰存亡么?”
&esp;&esp;“正邪不两立!”
&esp;&esp;梵清惠同样有了一瞬间的沉默,随即坚定摇头:“绝不容许你们为祸苍生,令天下兵戈再起!”
&esp;&esp;“愚不可及!”
&esp;&esp;祝玉妍眼中煞气凛然。
&esp;&esp;倘若太子还在江都,她是万万不敢犯上作乱的,但杨坚将太子调回大兴,又值战神殿开启,这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esp;&esp;自从建康一战,魔门臣服,这数年来,安隆、左游仙、尤鸟倦等人已然对太子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