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esp;&esp;她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尽能力。如果有一天。”
&esp;&esp;我知道她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我忙说：“别讲这没用的废话吧。”
&esp;&esp;一下子又自觉失言，我急忙又说：“不是，我是说，不要说这些吧，下次再说，我先去忙。万一来久了，有人怀疑就不好了。”
&esp;&esp;李姗娜小声说声再见。
&esp;&esp;我站起来说再见，然后看看她，说：“你保重，千万别真的想不开。”
&esp;&esp;李姗娜说：“你走吧，我没事的。”
&esp;&esp;我转头下了楼。
&esp;&esp;对两个管教说以后如果不敢送饭上去，就送到楼梯口上面，然后她饿了自己吃就吃，不吃就算。
&esp;&esp;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我坐下来，点一根烟深深的吸了几口。
&esp;&esp;这一个一个的，全都是悲惨的故事，接触得多了，我自己都麻木了。
&esp;&esp;我当初以为我接触太多，也会对这些麻木，可实际上，不行，根本麻木不了。
&esp;&esp;我还是那么难受，为她们感到难受。
&esp;&esp;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呢？
&esp;&esp;正在发呆，有人敲门了。
&esp;&esp;料想是c监区的人。
&esp;&esp;果然，进来的就是c监区副监区长。
&esp;&esp;她进来和我打招呼，我急忙让座，端茶倒水。
&esp;&esp;她说道：“张管教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我来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esp;&esp;我说：“不知道副监区长有什么吩咐。”
&esp;&esp;她直接开门见山：“张管教，请问那个女犯人，你已经诊断过了，是吧？我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esp;&esp;我说：“对，诊断过了。”
&esp;&esp;她说：“那她还能恢复吗？”
&esp;&esp;我说：“很难。不一定能恢复。可如果把她放回去人群中，监室中，很可能，自残致死。她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人格分裂，脑子已经混沌，心智大乱。受不得刺激，我昨天问了她几句话，她差点没自杀。我问她有没有人欺负她，是不是有人打了她，她说有鬼有鬼，牢房里好多女鬼，打她咬她，要吃她，她也变成了女鬼，所以她要咬别人，吃她们。她要变成女鬼之中的一员，她们就不会吃她。”
&esp;&esp;副监区长听着自己都不舒服，虽然我是胡乱瞎掰，但是她自己听着毛骨悚然，急忙打断我的话，说：“那她现在到了那里，会不会恢复？”
&esp;&esp;我说：“可能会，可能不会。”
&esp;&esp;副监区长扔了一张卡到我面前，阴冷着脸说：“张管教，这是八万块，孝敬你的，我希望她已经再也不能清醒过来。”
&esp;&esp;我草好一招‘杀人灭口’。
&esp;&esp;我说：“我不能保证以后她自己会好起来，也不能保证她和别的医生接触，例如出去后，会不会好起来。”
&esp;&esp;副监区长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是现在刚从我们监区出来，我不希望领导说是在我们监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能帮得到我吧。”
&esp;&esp;有钱不拿白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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