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都说书生造反,三年不成,更何况是冯国舅那种庸碌之辈?让那百无一用的家伙自己滚回家就是了,难道人还能因为阴谋败露,回去拉起家丁造反?”
&esp;&esp;冯国舅是失魂落魄回家了,可与之伴随而来的,则是疯狂流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最新版本消息。
&esp;&esp;什么英王的身世流言,正是北燕使团精心策划的。
&esp;&esp;什么金枝记动用了一批北燕皇帝的御用戏子亲自出演,如今人都被关在武德司。
&esp;&esp;什么写戏的升平和尚是北燕皇帝的御弟。
&esp;&esp;当越千秋在晚上就寝时分,听到御弟传闻的时候,他笑得在床上连打了几个滚。
&esp;&esp;“御弟……这是北燕版唐三藏吗?到底是武德司哪个有才的家伙编的,什么名头不好偏偏叫御弟!难道人也和唐僧一样,长得很可口好吃?”
&esp;&esp;听着越千秋在那胡说八道,落霞虽说觉得莫名其妙,可越千秋心情好,她也自然欢喜,等放下帐子时,落霞就听到越千秋看着帐子低声嘀咕道:“御弟……我怎么觉得很有那家伙的风格?不会是他在暗地里一面偷笑,一面散布出去的吧?”
&esp;&esp;不明白越千秋口中的那家伙是谁,落霞唯有摇摇头放轻脚步往外走。身在长公主府这个从前全然陌生的地方,她却只觉得,相比人口众多的越府,这里竟是更让人省心些。
&esp;&esp;否则在连日以来那沸沸扬扬的流言之下,越府那些人也不知道会拿怎样奇奇怪怪的目光去看越千秋。如若越府全都像大太太这样,一个个都是既明理又公允的人就好了。
&esp;&esp;“咳……这天真是入夜就凉了!”
&esp;&esp;鼻子痒痒,一连几个喷嚏过后,越小四随手拿了几张细纸擦了鼻子,眼睛里的眼泪却不知道是打喷嚏导致的,还是笑出来的。
&esp;&esp;越小四对面的韩昱却没那么轻松。他刚刚亲口将面前这个越家幺儿精心炮制,极其荒诞不经的一系列流言传到外头,然后经最可靠的属下层层散布出去。意识到某人信口开河的话即将成为街头巷尾一个个最受欢迎的故事,他心情着实复杂极了。
&esp;&esp;因为刑部尚书侍郎一块落马,总捕司不少捕头牵涉其中,如今偌大的总捕司人心惶惶,运转不灵,像今日大理寺审了这桩案子后出现的大风波,便是武德司都知沈铮亲自带人去帮忙维持,武德司四大知事里头,唯独他被派到了国信所,负责看着这位副使大人。
&esp;&esp;在别人看来,这自然是沈铮还不大信任他这位最年轻的知事,可他却知道,这样的运作,不知道经过了幕后知情者皇帝和东阳长公主怎样精密的谋算。相比对越小四身份一无所知的沈铮,因为和越千秋那点善缘而被叫去清平馆善后的他,已经算得天独厚了。
&esp;&esp;他一点都不敢小看做事不着调,为人没正经的越小四,哪怕从他得到的讯息来看,这位北燕副使在北燕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可如果真的微不足道,他又怎会得到命令,拿出武德司在各大门派的全部内线,全力配合越小四?
&esp;&esp;越小四却仿佛没看到韩昱那一张严肃到阴沉的脸。他若有所思地轻轻敲了敲扶手,随即看着几个伏案研读各项情报的手下,笑了笑说:“韩知事,你不用太紧张,单单研读这些,就算我带来的这些都是最有脑子的家伙,也分析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esp;&esp;见那些埋头苦读的人没一个有余暇反对他,他就身体略略朝韩昱凑近了一些:“我和仁鲁既然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