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出了他们疑惑,旁边的药童挡在老人面前,满是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爷爷是因为当年没能只好你们妹妹的病,所以心里一直听愧疚的”
愧疚?他们还真没看出面前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老人,能有什么愧疚。
不过话说回来,面前的这个小药童瞧着也是熟悉的很
似乎是文安泽兄妹三人的目光太过赤裸裸了,被挡在后面的老人一把将药童拉到后面,并气呼呼的说:“看什么,看什么,老夫的孙女也是你们可以直视的”
“爷爷”
文安安他们是满脸的黑线,后面的药童,啊,应该是叫婉儿的小姑娘则是羞的满脸通红。
听到孙女的吼声,老人不满的撇撇嘴,然后朝文安安伸出手。
“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看着抓住自己伸出去的手,怒目瞪向他的两个孩子,老人反倒是呵呵的大笑了两声:“哟,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小子倒挺护着你这妹妹。怎么怕我”
后面的婉儿见自家爷爷越说越离谱,赶忙从后面伸出头,笑着道:“你们别怕,我爷爷只是想看看你们妹妹脸上的情况”
虽然后面的小姑娘那样说,但也许是文安泽、文安昊觉得老人太不靠谱,所以迟迟没有移开身子。
等了半天也没有见两兄弟让开,老人的脸色是越来越差,眼看着暴脾气又要上来,为了避免他们的耳朵和心灵在受到荼毒,文安安只好自己揭下面纱,走到来人面前:“大哥、二哥,爷爷要是想看就让他看吧”
“哼,亏你们还是哥哥呢。真是白比你们妹妹虚长了几岁”
老人炫耀般的瞪了文安泽与文安昊两眼,然后才掰着文安安的腮帮子瞧。
虽然不能瞧见两个哥哥的表情,但文安安仍旧能够脑补出他们两人此刻憋屈的表情。即使只是想想,文安安就觉得好笑。
“恩,看来你一直用我给你的药啊”
“是的,老爷爷您的药,虽然不能祛疤,但是颜色确实浅了好多。所以娘让我一直用着了”
“……药别再用下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
“老人家,为什么”
没等文安安他们反应过来,文氏就已经跑到老人身边,焦急地询问着情况。
眼看着文氏就要失去冷静,文安安刚忙上前拽了拽自家娘的衣袖:“娘,你问一下子问这么多,叫人家郎中怎么回答,咱慢慢问”
“是是是是,对不起,老人家,是我唐突了,请您不要见惯”
“我能理解夫人你的心情”,老人将刚才小孩子的脾气收敛起来,然后满脸认真地想文氏解释起来:“我刚才之所以说不让这丫头在用药,是因为即使再用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还”
“那我们该怎么办”
眼看文氏用要失控,老人赶忙示意她安静一下:“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再好的药长时间用,也起不到多大的用处,所以现在丫头的药应该换了”
当听到‘药应该换’这几个字以后,除了文安安,在场的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自己的身体其实她还是清楚的。
在很早以前,文安安就已经觉得那个药不怎么管用了。她甚至也向文氏委婉的提到过一二两次,可每次刚开个头,文氏就满脸悲伤的表情,弄的文安安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安安,安安”
听到文安昊的喊声,文安安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啊?啊!,二哥,你刚才说什么”
“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娘让咱们进屋,说让郎中在给你自己看看”
“哦,哦”
往四周看看,见自家娘亲已经请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