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常福的家住在县城的最西面。
听他说,那里居住着的大部分是像他这样的穷苦人家。也就是现代俗称的贫民窟。
在聂常福七拐八绕的带领下,他们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到一条破旧的小巷子钱。
“呐,最里头的那个就是俺家,以后要是过来找俺的话,就去哪里,可别敲错了门”
顺着聂常福的手指,文安安他们暗自数了数,直到数到七家,才堪堪停下了。
虽说这个向巷子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不过一边就住了七家人,那么可想而知,每户人家住的地方也不会大得了哪去。
没有多耽搁,他们就跟着聂常福朝他家走去,可谁知道在路过走到第六家的时候,聂常福居然停了下来。
“聂叔?”怎么,刚才还叫我们不要敲错门,现在自己却连家都不认识了。
“你们等等”
也不多向文安泽他们解释,聂常福就‘嘭嘭’的敲着这几人的门。
“来了,来了”
当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时,文安泽三兄妹则饶有兴致的对望了一眼。
从门内走出来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人。
不过,让文安安他们颇有些意外的是,女人头上居然挽了个代表已婚的发髻。
妇人有着一张瓜子脸,皮肤有些暗黄粗糙,不过长得却很是秀气。丹凤眼,挺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给人一种江南小女子的感觉。
她的身穿一件藏蓝色粗布衣服,衣服上也打了好些补丁。但是衣服却浆洗的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是个勤快、利索的女人。
“嫂子,我今天割了点肉,又买了点面,等会儿你和大丫二丫还有小宝去我家里吃吧”
妇人抬眼看了看聂常福手中的肉和面袋子,并没有立即回答她。反而是向文安安他们瞧过来:“这几个孩子是?”
轻轻柔柔的声音,让文安安听着都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
“呃,这几个……”
被人这么一问,聂常福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见到聂常福挠着脑袋,一副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样,文安泽上前几步,向那个妇人施了一礼后,才笑着回答道:“婶子,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兄妹几个人在街上遇到点困难,正好被路过的聂叔瞧见了,所以就帮了我们一把,这样我们才认识的”
“原来是这样,聂兄弟是个好人,平时只要见人有困难都会帮上一把。哦,对了,你们的麻烦解决没有,要不要婶子帮什么忙?”
相比较于对聂常福的拘谨,妇人对于文安泽他们几个孩子却热情的多,话也比刚才多了起来。
聊了半天后,妇人示意让他们在门口等一下,然后示意他们等一下后,自己就快步跑灰了屋。
没过多长时间,妇人就提了个篮子出来,文安安踮脚偷偷地往里面瞅了瞅,发现篮子里面放了些青菜,几张昨天聂常福拿给她的饼,甚至还有两个鸡蛋。
对于聂常福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鸡蛋已经算是非常贵重的东西,一般都是拿出去还钱的,可现在妇人却要给他们!
“这个你拿去,包饺子的时候掺到肉馅里给孩子们吃吧。还有,我和大丫他们过会儿就不去了”
说交代完后,妇人将篮子塞到聂常福的手里,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快速转身关上了院门。
见聂常福愣了半天也没有动静,文安泽只好上前拉了拉他:“聂叔,咱们也回家吧?”
“啊?啊,对对,对,回家,回家”
也许是怕文安安他们看见自己的窘迫,聂常福这几步路走到异常快,
“进来,进来,这就是俺家”
顺着聂常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