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才能够忍住将要喷出的笑声。
不过正因为这样,文安安逗弄‘老大’的心思更甚了起来。
挥挥手,示意二三四五停止讨论,文安安故意装做很为难的补充道:“要是你觉得这样还不行的话,发财白板也不错,你也可以考虑考”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跟我到那边去,咱们商量一下,赌什么”
瞥了一眼往西北角走去的五个孩子,楚凡又拉过捂着脸笑得很欢的文安安,往东南角靠近门后的位置走去。
将地上的稻草铺好,然后把文安安拉坐在上面后,楚凡用手掌轻轻拍了下她的额头,语气中带了些责怪的调调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调皮了?干嘛要这么耍他们”
“……,我哪有耍他们”
但当接触道楚凡直勾勾投射过来的目光后,文安安只好撇撇嘴改了口:“耍,这个字多不好听,我最多,最多也就算是个逗吧”
“嘁”
笑着哼了一声,楚凡就将文安安按到稻草上,而后自己也跟着躺到了她的外面,把她护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眨眼盯着紧靠在她身边的楚凡,文安安总觉得有些怪异。为了缓解下自己的这种不知名的想法,文安安像往常一般揶揄着他:“你,你不是说过‘男女七岁不同席’么,怎么,怎么现在睡在我旁边倒是自如的很”
“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现在跟着你这个‘墨’已经变黑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谁黑了,你才黑呢。黑得连五官都看不清楚”
“嗯嗯,我黑行了吧”
楚凡也不睁开眼,只宠溺的对着文安安‘嗯’两声,然后将手绕到她背后,轻轻拍打着文安安的背部。
被楚凡这么一弄,即让文安安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又让她觉得,这会儿都像是自己在闹小脾气一样。
赌气般的将楚凡的手拿开,文安安面向墙背对着他生起闷气来。
见文安安转过身去,楚凡试探着用手指戳了戳文安安,可不管他怎样逗她,文安安就是不把身子转过来。
拿文安安的小孩子脾气没辙,楚凡只好后哭笑不得的无奈问道:“其实我们真要想呆在这里,完全没有必要和他们打什么赌”
果然不出楚凡所料,在听到自己的这句问后,文安安立马转过了身,然后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难道我当时说的话,你现在就忘了?”
“什么话?”
见楚凡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文安安顿感一阵挫败:“就是我当时问他们服不服的时候,你不会真的忘了吧?”
“……”
“我当时说‘即使你拳头再’”
“我没忘”
像是不愿文安安再次提起来似地,没等她说完,楚凡就打断了文安安的话。
盯着楚凡静默了一会儿,文安安换下了不耐的表情,正色解释道:“我之所以与他们打赌,除了想让你看看,这个世上,武力到底是怎么样解决问题的。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虽然他们因为打不过你,也会让我们住进来,但我害怕,也正是由于只是用武力解决,而让他们不能彻底的服气,导致接下来的日子,会给我们惹麻烦。以我们现在的状况,还是能少一事是一事”
文安安的声音像是被施了法术一般,低低从角落里传荡进自己耳朵里,然后如有生命力的小东西,潜进他的意识中,动摇着他长久以来对某些事物的看法。
见自己说完话后,楚凡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文安安猜测着让他改变想法,还是需要些过程接受、改变,所以也不敢打扰他的思考,而是留个他自己一些空间。
“文安安,我还真是差点让你糊弄了过去”
就在文安安闭着眼睛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那边的楚凡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