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
说到这里,唐然似乎很是享受的闭上眼睛,不停地在脑海中回顾这那些个让她血脉喷张的场景。
薛二等到唐然再次睁开眼,才寒着脸问道那小树林那次呢?”
只沉浸在回忆里的唐然,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薛二的变化,仍是兴奋的讲述着那次,那次同样是用这种方法”
“你杀了人以后,干了?”
“干了啊”唐然歪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拍手叫到对了,那两个人离的太远。大家都说能够同时杀死三个男人的肯定是练过武功的人,可是那两个人里的太远,我的,这样肯定会有人看出我是一个个杀死他们的,所以,所以我就把他们移到了一块,样,我挺聪明的吧”
是啊,真的是很聪明,从头到尾都在误导着他们的视线。
现在听唐然从头到尾的讲述一遍,他才,原来所有的谜底都藏在他眼皮底下,只要他好好想想,就能够解开。
为所有的刀伤都集中在腹部,而最容易受伤的头部,四肢却一点伤痕都没有。因为唐然引诱他们时,是趁那些人不备刺向他们。而且以唐然矮小的身材,也很难够到那群男人的头部,这些最致命的地方。
为在小树林里要移动尸体,即使当时他对于拖拽的痕迹有所怀疑,也只以为是在犯人行凶的时候,出了些状况而导致的。
薛二突然想到,在两次检查尸体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异样,现在想想,确是对这几个问题的怀疑。
如果,如果当时他继续想下去,是不是就能解开所有的谜团?是不是就会阻止悲剧的发生?
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放弃继续查案,是不是就能逮住这个?
可是一切的可能,都随着他的放弃,演变成现在这种悲剧。
文清岸说了,他不只是犯了一个误,他是亲自将文安安的性命送到了这个疯子的手中。
看着还坐在地上,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唐然,薛二,他确实是了离谱了,他居然将所谓的‘正义’,交给了眼前这个嗜血的疯子手里。
薛二僵硬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慌神的向门外走去。
可刚走了两步,小腿就被人抱住。低头看看趴在地上的唐然,薛二咬牙问道你还想干”
“我要见我娘”
使劲从唐然手中抽出小腿,薛二攥紧拳头,狠狠地道我不只是让你见你娘,还会把这个给你”
说着,将一直窝在手中的木棍扔给地上的唐然,然后扯着嘴角道你是想用这个,自行了断的吧”
薛二在的时候,一直紧盯着唐然每一个表情,当说到自行了断几个字时,他这次是清楚的看到唐然表情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就像他第一次提到的时候一样。
常年审讯犯人的经验告诉他,这次他依旧猜对了。
薛二,当他将木棍还给唐然的那一刻起,他就真的永远失去作为一个捕头的权利,不只是名义上的,而是他心中曾经想要成为的捕头,在这个瞬间消失了。
但他还是选择了这样做。
至于唐然,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一个受害者,但是受到伤害的人,不代表可以去放任伤害别人。
既然大家都做出了选择,那么只能各自承担选择后所带来的结果。
再次看一眼怔愣的趴在地上的唐然,薛二最终选择了决然离去。
打开大门的时候,薛二就看见先前的那个男人,已经带着一个妇人站在门前。虽不他们站了多久,但看着两人一脸无知的表情,薛二猜测刚才他和唐然在屋里的对话,这两人应该是都没有听见。
闪过身子,让男人看了看地上的唐然,薛二笑着对他道样,你也看见了,人没有事,这下该放心了吧”
被薛二这话揶揄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