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不及了吗?明明她还清醒着。
凌序全身都紧绷起来,警惕着房间随时有可能出现的诡物。
房间里静极了,她靠在床头突然听到“笃笃笃——”三声轻响,不知是什么动静。
是诡物吗?
凌序正要凝神细听,那声音却不见了。
她静静等待着,估摸有十多分钟了,房间里还是没什么变化。
这个诡物在等什么?是因为她还清醒着,所以不敢贸然攻击?
她的双眼一直在房间里巡视着。
好在过了那么久,她的双眼总算是能适应黑暗了。
门和窗户都紧闭着,门缝下那双绣花鞋还在不在她实在看不清,衣柜也好好的立在那儿。
房间里也没什么奇怪的声响,她只能听到浅锋的呼吸声。
看上去好像一切都正常。
怎么回事?她猜错了?其实在这睡一觉根本没什么问题,这里根本没有诡物?
但凭她的经验来说,她觉得诡域不会贴心到给你准备一个中场休息的地方。
她不肯放弃的看着房间各处,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床边。
凌序看到了一双布满灰尘的男士拖鞋。
浅锋找到它的时候,将它随手扔在了角落里,现在它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边,鞋尖正对着床。
凌序想到了在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有一句俗语:
“鞋朝床,鬼上床”。
诡物不是没有出现,而是在她不知道时候,悄悄上了床。
房间里变得更冷了。
凌序维持着原来的坐姿没动,只是轻轻扭了下头,看向了睡在她旁边的人影。
浅锋跟刚刚一样睡得正熟,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这房间里发生的变故对他没有丝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