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尽了几天心力,对谢序宁的各种无理要求百依百顺。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半夜打着哈欠陪他钓鱼,加班劳累,还必须空出调休日,拄着拐杖去登山看日出。
要满足男人中二的恶趣味,站在云海之巅,大声告白。
还得每天送花,学着方惜亭之前的样子,故意不告诉对方自己喜欢什么,非得为难别人去查,猜不对就一直送。
一日三餐制作精良,咖啡甜点都得备齐,连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得谢序宁说了算。
男人享受这样至高无上的生活,还打算让他再多卖力个十天八天的,但唯独糟心的是,没答应追求,确认关系之前,方惜亭死活都不给他碰。
“你现在都不是我男朋友,只是个被追求者,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提出无理要求,ok?”
谢序宁直接脱离同居生活,被扫地出门,住回自己原先的小loft里。
方惜亭不给摸、不给亲、不给抱,就更别说成年人的其他正常需求,无处纾解,谢序宁快憋疯了。
某天夜里,男人异常兴奋,连冲两个凉水澡,实在忍不住,敲响方惜亭的房门。
把那还在睡梦中的猫从床铺里拖起来,扛回自己房间,留下缴械投降的一句:“答应你的追求了。”
他恶狠狠地说:“现在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要睡你,别不识好歹。”
方惜亭很识好歹,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个难缠的硬茬儿,从此恢复家庭帝位,颐指气使。
谢序宁从一家之主,瞬间沦落为跟班,又变成马夫,鞍前马后地伺候自家小主。
临近年底,家里打电话催促他们,记得回家吃年夜饭。